顧雲煥低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。
只有楚凌，看著桌上的麵包和水，忽然笑了聲。
不是苦笑，不是嘲諷，是那種......覺得有意思的笑。
“張導，”她慢悠悠開口，“花樣真多啊。”
“過獎過獎。”張導搓搓手，“今天規則還是老樣子：不能重複前兩天的賺錢模式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可以單幹，也可以組隊。但組隊的話，最終收益平分。”
說完，他掃視眾人：“怎麼樣？有思路嗎？”
一片沉默。
楚凌站起身，拍了拍顧雲煥的肩膀。
“顧老師，”她語氣隨意，“今天怕是不能跟你組隊了。”
顧雲煥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他眼底有淡淡的失落，還有昨晚沒睡好的疲憊，但配合上他那張病美人的臉，在鏡頭前就顯得格外惹人心疼。
“楚老師......”他聲音低低的，“您一個人......行嗎？”
“不行也得行啊。”楚凌聳肩，“規則嘛。”
她說完，轉身就走，沒看任何人。
顧雲煥看著她背影的表情，簡直是把“我被拋棄了”寫在臉上。
彈幕已經刷瘋了：
【0元生存？！張導你是魔鬼吧！】
【凌姐要單刷了？那我們哥哥怎麼辦啊？！】
【顧美人好可憐......凌姐昨晚跟司九川約會，今天又不跟他組隊，哎！】
【楚凌你沒有心！嗚嗚......】
【但凌姐說得對，組隊收益平分，她那麼厲害，帶別人反而虧！】
【其他嘉賓怎麼辦啊？不會都要餓肚子吧？】
【等等！其他嘉賓怎麼都站起來了？】
餐廳裡，楚凌前腳剛走，後腳夏柒。宋詞。白辰澤。甚至司九川和白落落，都陸續站了起來。
大家互相看了一眼，心照不宣。
“那個......”夏柒小聲說，“要不......咱們偷偷跟著凌姐？”
宋詞點頭：“我覺得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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