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城老城區，藥材市場。
這裡離邊境貿易區不遠，街道兩旁密密麻麻擺著各種攤位。
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中藥味，混雜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。
攤位上擺著各種各樣的藥材：牛大力。當歸。鹿茸。枸杞。淫羊藿......大多都是壯陽補腎的貨色。
楚凌拎著麵包和水，慢悠悠地逛著。
她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，頭髮紮成高馬尾，看起來清爽利落。
幾個攤主正蹲在攤位後打瞌睡，看到楚凌走過來，眼睛一亮。
這女人長得漂亮，氣質獨特，怎麼看都不像是來買壯陽藥的！
但楚凌偏偏在一個攤位前停下了。
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，皮膚黝黑，正拿著手機看短影片。
餘光瞥見有人蹲下，他敷衍一句：“隨便看，價格好說。”
楚凌沒吭聲，拿起一根牛大力在手裡掂了掂，看了看成色，又聞了聞。
“老闆，這牛大力......年份不夠吧？泡酒效果差一半。”
大叔一個激靈關了影片，抬頭看著楚凌，愣了愣：“小姑娘懂這個？”
“略懂。”楚凌又拿起一塊鹿茸，“這鹿茸倒是真貨，但切片太厚，藥性出不來。”
她一連點評了好幾樣藥材，句句在點子上。
大叔眼睛亮了：“行家啊！小姑娘，你是做這行的？”
“家裡有人懂。”楚凌放下鹿茸，看了眼攤位，“生意怎麼樣？”
“唉，別提了。”大叔嘆氣，“這年頭，年輕人誰信這個？一天賣不了幾單。”
楚凌笑了笑，沒說話。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正要走，大叔突然叫住她：
“小姑娘！幫個忙行不？”
楚凌回頭。
大叔指了指攤位：“我家裡有點事，得回去一趟，大概一小時。你能不能幫我看會兒攤？我給你......20塊錢！”
楚凌但笑不語。
見她不說話，大叔又趕緊加價：“30！30行不行？”
楚凌挑眉笑了。
“50，一小時，我幫你看攤，保準比你平時賣得多。”
大叔猶豫了下，一咬牙：“行！50就50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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