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凌皺眉，眼底已經有了戾氣。
，今天這門口是真熱鬧！
她起身，這次連拖鞋都懶得穿，光著腳走到門口，一把拉開門。
外頭站著個四十來歲的女人，穿著花色鮮豔的連衣裙，手裡拎著個大紙袋，臉上堆著笑。
是原主的經紀人，周姐。也是過去三年裡，對原主冷嘲熱諷。剋扣分成。把爛資源硬塞過來的那位。
周姐一見她，笑容頓時放大，聲音拔高八度：“哎喲！凌凌！你可想死周姐了！”
她一邊說一邊往裡擠，手裡的紙袋往楚凌手裡塞：“給你帶的，新出的燕窩！可補了！你看看你，上節目都瘦了！”
楚凌沒接，紙袋“啪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周姐笑容僵了僵，但很快又擠出來，彎腰把袋子撿起來，自顧自往屋裡走，把東西放茶几上。
她環顧了一圈小公寓，眼裡閃過抹嫌棄，但轉頭看向楚凌時，又是滿臉心疼：
“這地方也太小了！委屈我們凌凌了！等周姐給你接幾個大代言，咱們換個大房子！”
楚凌沒關門，走回沙發坐下，繼續喝自己的茶，也沒給對方倒茶。
周姐倒是不介意，湊過來挨著她坐下，聲音壓低：“凌凌啊，周姐看了直播，你可真是......太給姐長臉了！”
“現在好幾個綜藝找上門，都想請你！還有代言，有個運動品牌，開價這個數！”
她伸出三根手指。
楚凌沒看，吹了吹茶沫：“說重點。”
周姐噎了一下，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，但還是努力撐著：
“哎，你看你，跟周姐還這麼見外......重點是，司家那邊，聯絡我了。”
楚凌抬眼，眼底滿是戲謔，只是有點冷。
周姐被她看得心裡一緊，趕緊說：“他們......他們希望明晚的宴會，你最好能......配合一下。”
“配合什麼？”
“就是......澄清一下。”周姐搓搓手，“你看，直播裡你跟司少那點誤會，鬧得挺難看的。”
“司家的意思是，明晚你去了，跟他們站一塊兒，說說好話，解釋一下那都是節目效果，其實你們關係挺好的......”
楚凌笑了，很短的一聲笑，聽不出情緒。
周姐後背有點發毛，但還是硬著頭皮說：“凌凌，你別犯傻，司家咱們得罪不起。再說了，司少以前對你是不太好，但那不是有誤會嗎？”
“再怎麼說你也不是舔......呃，追了他這麼多年。現在你熱度上來了，司家也願意給你機會，你要是懂事點兒，以後資源還不是隨便挑？”
楚凌放下茶杯。
“周姐，”她開口，聲音很平，“我出道六年，你帶了我三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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