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姐一愣：“啊？”
“品牌合同，綜藝邀約，電影劇本。”楚凌看著她，“拿來看看。”
周姐表情僵了僵：“這......這不急，咱先口頭聊聊，周姐還能坑你不成？”
楚凌又笑了，她笑起來其實挺好看，眼角微微彎著，可那笑意沒到眼底。
“過去三年，你從我這兒抽了多少成？”
周姐臉色總算變得有些難看：“這......這都是按合同......”
“合同規定你六我四，”楚凌語氣平淡，“但你私下接了三個商演，錢全進了你口袋。去年那個短劇，製片方給了八萬，你告訴我只有兩萬。還有前年......”
“你胡說什麼！”周姐尖聲打斷，臉漲成豬肝色，“楚凌！我告訴你，別以為現在有點熱度就翅膀硬了！”
“娛樂圈水深著呢！沒我周姐捧你，你算什麼東西！”
房間裡安靜了幾秒。
楚凌沒生氣，反而點了點頭，“說完了？”
周姐胸口起伏，還想說什麼，卻對上楚凌的眼睛。
那眼神太靜了，靜得像深潭，但讓人看一眼就脊椎發冷。
“周姐啊，”楚凌慢悠悠說，“你猜，我要是現在開直播，把剛才那些事抖出來，再@幾個你手底下其他藝人的對家，他們會怎麼感謝我？”
周姐瞳孔一縮，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或者，”楚凌繼續，“我直接去找張導，問問他認不認識能查賬的。你猜，你那些爛賬經得起查嗎？”
周姐臉徹底白了。
她嘴唇哆嗦著，指著楚凌：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“我給你兩個選擇，”楚凌豎起兩根手指，“一，明天上午十點，帶著過去三年所有合同和賬目明細，來我這兒解約。該我的錢，一分不少吐出來。”
“二，我用自己的辦法要，不過，”她頓了頓，“我的辦法，一向不太利於團結。”
她說完，抬手指了指開著的門。
“現在，滾。”
周姐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楚凌的鼻子：“好！好！楚凌！你行啊，夠狠！你以為你紅了就了不起了？”
“我現在就告訴你，司家明晚擺明了是要羞辱你！你真以為自己能翻天？等你摔下來的時候，別求著我回來！”
楚凌沒說話，也懶得給對方眼神。
周姐抓起包和禮物，狠狠瞪了她一眼，踩著高跟鞋衝了出去。
屋子裡徹底安靜下來，門依舊沒關。
楚凌起身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城市的熱鬧，開啟戒指終端傳送了條資訊到加密頻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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