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煥己經站了起來，睡袍的腰帶不知何時鬆開，衣襟散開，露出大片胸膛。
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腹肌的痕跡，吻痕、咬痕、指痕，新舊交錯，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。
她盯著他身上的痕跡，那些都是她留下的。昨晚的，更早之前的。
這具身體記住了一切，包括疼痛，包括歡愉，包括她每一次失控時留下的印記。
攥著水瓶的手緊了緊，楚凌的呼吸重了幾分。
顧雲煥看著她，眼睛慢慢紅了，不是哭，是那種壓抑帶著某種瘋狂期待的紅。
“主人今天早上不是說……”他聲音啞得厲害，“今晚……懲罰繼續嗎？”
他往前走了半步，睡袍徹底散開，滑落肩頭，更多的痕跡暴露在燈光下。
楚凌舌尖頂了下腮幫子，她看著顧雲煥那張寫滿“求您罰我”的臉。
良久，才沉沉吐出一句：“你還真是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把水瓶放在床頭桌上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……不知死活。”
話音落下的下一秒，她幾步跨過去。
顧雲煥都沒看清她的動作，整個人己經被股巨力摜倒在床上！
砰——
床墊劇烈震動。
楚凌單膝壓在他腿間，雙手撐在他耳側，俯身盯著他。
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，在她臉上投下濃重的陰影，那雙眼睛在陰影裡看不清情緒。
“顧雲煥，”她叫他的全名，聲音冷得像冰，“你是不是覺得……我脾氣很好？捨不得狠狠……你？”
顧雲煥躺在那裡，床墊柔軟，他陷進去，睡袍散開幾乎遮不住什麼。
蒼白的皮膚，鮮紅的痕跡，在昏黃燈光下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。
他看著她，忽然笑了，魅得像個妖精。
“主人的脾氣……很好，”他聲音很輕，帶著氣音，“所以我才敢……一而再，再而三。”
楚凌眯起眼，下一秒伸手，一把扯開他睡袍。
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
睡袍徹底散開，顧雲煥整個人暴露在她眼前。從脖頸到腳踝，每一寸皮膚上都留著她的印記，像某種宣告所有權的烙印。
楚凌的手指撫過他肩頭一道最深的牙印，指尖下的皮膚微微發燙。
“疼嗎？”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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