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裝病，裝弱，裝可憐……一次又一次違抗我的命令，擅自行動，還試圖用這種方式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手指收緊：“……操控我？”
顧雲煥的呼吸漸漸變得困難，臉色也開始泛紅，但眼神里的痴迷和瘋意卻越來越濃。
“我沒有……操控您。”他艱難地開口，“我只是……想讓您……看見我。”
“看見你什麼？”楚凌微眯眼，“看見你有多不聽話？看見你有多想死？”
“看見我……”顧雲煥忽然抬手，握住她扼在自己脖頸上的手腕，不是掙扎，是貼緊，“有多需要您。”
他抓住她的手，方便她更用力地扼住自己。
“需要您的懲罰……需要您的關注，需要您在我身上留下痕跡……”
他喘著氣，聲音斷斷續續，“需要您……讓我知道，我還活著……那十年……我像……行屍走肉！”
回龍國這十年，他曾幾次動過放棄生命的念頭，從不配合治療開始，到每次跑到樓頂坐在天台發呆……
首到他的傷好，他的臉慢慢修復，那樣的念頭才沒那麼強烈。但總覺得，自己的人生可能就這樣了吧。
首到組織終端傳來主人來華夏的訊息，他突然就覺得自己能“活著”了。
楚凌盯著他，盯著他泛紅的臉，盯著他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她其實一首知道顧雲煥有病。
從第一次帶他上X國前線戰場的那一刻就知道。
那個漂亮得像瓷娃娃的少年，蜷縮在屍堆裡，渾身是血，眼睛卻亮得嚇人。
他第一次殺人，看到她來接自己，說的第一句話是：“主人，我好像髒了，您要是不要我的話……能殺了我嗎？”
她沒殺他，把他帶回了紀元暗界基地。
然後用了幾年時間，把他養成了現在這樣。外表是光風霽月的影帝，內裡是偏執痴狂的瘋子！
嘖，那也是她的瘋子。
“顧雲煥，”楚凌鬆開手，聲音裡終於洩出絲疲憊，“你到底想要什麼？”
顧雲煥劇烈咳嗽起來，胸口起伏，那些痕跡隨著呼吸起伏，像活過來一樣。
咳了好一會兒，他才緩過來，仰頭看著她，眼裡滿是水汽：
“想要主人……永遠看著我。”
“只看著我。”
楚凌沉默，不是要愛？那就好，其實這玩意她也沒有，這隻瘋狗估計也不需要。
良久，她俯身，吻住他的唇。
不是溫柔的吻，顧雲煥悶哼一聲，卻立刻回應，雙手環住她的脖頸，把她拉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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