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煥眼睛一亮。
楚凌走回床邊，把鏈子扔給他：“自己鎖上，床頭。”
顧雲煥拿起銀鏈，很熟練地把自己右手鎖在床頭柱上。然後抬頭，眼巴巴地看著楚凌：“然後呢？”
楚凌又從箱子裡拿出一條黑色的絲巾。
“然後，”她把絲巾折成長條，蒙在顧雲煥眼睛上，在他腦後繫了個結，“睡覺。”
顧雲煥：“……”
他被蒙著眼，右手被鎖著，坐在床上，像個等待審判的囚徒。
“主人……”他聲音委屈，“這算什麼懲罰？”
“懲罰你不聽話。”楚凌把他按倒在床上，扯過被子蓋好，“乖乖躺著，敢亂動的話——”
她俯身，在他耳邊輕聲說：“明天就讓你一個人回去。”
顧雲煥渾身一僵。
這是真懲罰，他現在最怕的，就是和楚凌分開。
“我錯了。”他立刻認錯，聲音軟得不像話，“主人別趕我走。”
楚凌滿意地拍拍他的臉：“乖。”
她關掉閱讀燈，房間裡陷入黑暗。
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線微光，勉強勾勒出床上人形的輪廓。
楚凌在另一側躺下，背對著顧雲煥。
過了很久，顧雲煥輕聲開口：“主人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鏈子……有點涼。”
楚凌沒回頭：“忍著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又過了一會兒。
“主人……”
“又怎麼了？”
“絲巾……有點緊。”
楚凌嘆了口氣，轉過身，藉著微光看他。
顧雲煥側躺著，右手被鎖在床頭，眼睛蒙著絲巾，只能看見下半張臉。嘴唇微微抿著，下巴線條精緻又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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