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時不時飄向入口處，像是在等誰。
司九川站在離人群稍遠的地方，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，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。
但仔細看，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得很快，心思不在手機上。
白辰澤最後一個到，手裡只拎了個簡單的黑色手提包。他今天沒穿軍裝，換了身休閒裝，目光掃過候機廳每個角落。
“白少校早啊。”張導打招呼，“昨晚休息得怎麼樣？”
白辰澤點點頭：“還好。”
這時，電梯門開了。
楚凌和顧雲煥一前一後走出來。
楚凌穿了身黑色運動套裝，戴了頂鴨舌帽，帽簷壓得很低，只露出下巴和紅唇。
她單手拖著個銀色行李箱，步伐慵懶隨意。
顧雲煥走在她身後半步，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薄毛衣，黑色長褲，外面罩了件淺灰色風衣。
他臉色比昨天好些，但還是帶著病態的蒼白，鼻樑上架了副金絲眼鏡，遮住了眼底的疲憊。
兩人一起出現，一起走向人群。
張導眼睛一亮，笑著打趣：“喲，楚老師、顧老師，這麼巧？一起過來的？”
楚凌抬眼看他，帽簷下的眼睛彎了彎：“電梯裡碰到的，怎麼，張導有意見？”
“沒沒沒！”張導擺手，“我就是好奇，好奇哈！”
顧雲煥走到楚凌身邊，輕聲說：“楚老師，我能坐你旁邊嗎？昨晚沒睡好，有點暈機……”
楚凌挑眉：“顧老師這身子骨，怎麼比林黛玉還嬌弱？”
顧雲煥睫毛顫了顫，沒說話，只是用那雙被眼鏡遮住的眼睛，靜靜看著她。
楚凌和他對視三秒，敗下陣來：“行行行，坐坐坐。不過提前說好，吐我身上你得賠。”
顧雲煥唇角微勾：“不會吐的。”
一旁的司九川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，落在楚凌和顧雲煥之間那不到半步的距離上，眼神一點點冷下來。
電梯裡碰到的？
騙鬼。
他昨晚凌晨下樓買菸，親眼看見顧雲煥刷開楚凌的房門進去，首到天亮都沒出來。
所以之前的猜測沒錯。
楚凌和顧雲煥……真的有一腿！而且絕不是節目效果！
司九川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，螢幕邊緣硌得掌心發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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