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詭異的是，小姐您頂替身份後，我們查過楚凌的社會關係，很正常，一個普普通通女明星。但……”
她頓了下才道，“她小時候待過的福利院，幾天前被燒燬，我們的人還在查這條線。”
燒了？那些人動作還挺快。
楚凌沉默了幾秒，看向墨鴉：“繼續。”
墨鴉滑動平板：“第二件事，X國皇室那邊，三皇子三天前抵達歐洲，和幾個軍工集團的老傢伙見了面。談的是……新一代單兵作戰系統和高精度導彈技術。”
楚凌眼神一冷：“他敢談這些，皇室那些老頭子們真坐不住了？”
“恐怕是。”墨鴉點了下，“三皇子這次出行用的是商團名義，但我螢幕們的人截獲了一些通訊片段，提到‘紀元’、‘御龍’，還有……‘清理’。”
房間裡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度。
熾羽收起笑容，眼神銳利：“小姐，三皇子一首想把我們紀元收編進皇室衛隊。十年前那場刺殺，雖然沒證據，但我懷疑……”
“懷疑是他乾的？”楚凌接話，語氣平靜，“我知道。”
她當然知道。
十年前，X國皇室內鬥，三皇子想拉攏紀元組織，被她拒絕。
一個月後，她和三騎士在邊境遇襲，差點全軍覆沒。
哪有那麼巧的事，再加上狐狸的失蹤……
“第三件事，”墨鴉看了眼楚凌的臉色，語氣變得謹慎，“關於小姐您的身體。”
他起身，從隨身攜帶的醫療箱裡拿出幾樣儀器：行動式心電圖儀、血氧儀，還有一套銀針。
“夜葬說，小姐在雲城動了手？”墨鴉問，灰綠色的眸子裡滿是擔憂。
楚凌伸出手腕：“嗯，小場面。”
墨鴉沒說話，仔細給她做檢查。測心率，量血壓，抽了一小管血用便攜分析儀檢測，最後還搭脈診了十分鐘。
越檢查，他的眉頭皺得越緊。
熾羽在一旁看著，忍不住問：“怎麼樣？”
墨鴉收起儀器，看向楚凌，語氣委婉但嚴肅：“小姐的身體狀況……比離開X國時更糟。”
楚凌靠在沙發上，閉著眼：“說具體。”
“內傷未愈，又添新傷。雖然之前的毒解了，但毒素對心脈造成的損傷不可逆。另外……”
墨鴉頓了頓，“您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身體疼痛，偶爾還會眼前發黑？”
楚凌沒否認。
熾羽急了：“小姐！您這樣不行！必須回X國總部靜養！紀元的醫療裝置是全球頂級的，墨鴉也能親自給你治療——”
“之前我是打算下個月回去一趟的，但現在不行了。”楚凌睜開眼，聲音很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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