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個人同時沉默了。
會展中心。從廣場到會展中心，首線距離八百米。
廢墟城市裡沒有首線，要繞，要爬，要穿過一堆半塌的建築和碎裂的街道。
走過去，至少二三十分鐘。來回，近一小時。
伊萬諾夫清了清嗓子，用那雙帶著笑意的藍色眼睛看著楚凌。
“你回去拿，我們在這裡，守著。沒有人會上去。”他指了指塔樓頂端那面國旗。
“這個，在上面，就夠了。我們不要那個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，又指了指指揮中樞的方向，搖了搖頭。
不是我們的，我們不要。
楚凌看著他那張憨厚的臉，還有那雙沒有一絲雜念的藍眼睛。她忽然笑了，是那種被善意擊中之後心裡暖暖的笑。
“謝了，”她搖了搖頭，“但回去？累人。”
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。手掌大小，黑色的，表面沒有任何標識，材質看起來像金屬又像陶瓷。
二十多個人同時看向那個盒子，幾架無人機同時拉近了鏡頭。
彈幕瞬間安靜了。
楚凌開啟盒子，盒子裡面躺著一隻鳥。不是活的鳥，是雕刻出來的鳥，材質跟盒子一樣，黑乎乎的，看不出是什麼東西。
鳥不大，從喙到尾羽不到十釐米，雕工很普通，可以說有點粗糙，像地攤上幾塊錢一個的那種旅遊紀念品。
伊萬諾夫湊近看了一眼，然後退回去，臉上寫滿了困惑。
這是什麼？工藝品？裝飾品？她拿這個東西出來幹什麼？
楚凌把盒子託在掌心裡，低頭看著那隻鳥，嘴角勾起淡笑。
“小垃圾，”她的聲音慵懶，“去會展中心，把晶片給我找回來。你見過的。”
【小……小垃圾？？？】
【她管這隻鳥叫小垃圾？？？】
【這是什麼？玩具？裝飾品？還是什麼黑科技？】
【不像黑科技啊，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水晶雕刻品。】
【等等！水晶！樓上說的是“水晶鳥”？哪有這麼難看的水晶鳥！】
【水晶鳥怎麼了？水晶能幹什麼？有能量？】
【不知道，但那是御龍凌拿出來的東西，肯定不是普通的水晶。】
塔樓底部，二十多個人也正盯著那隻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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