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捲起袖子,看她的架勢似是要將溫向晚狠狠地揍上一頓。
周氏一臉橫肉,身材魁梧,在這村子,便是男人都不敢輕易惹她。
如今見她準備動手,趙氏等人眼中劃過一絲快意。
打死溫向晚那個小賤人!
孩子都已經幾歲了,還像小姑娘一樣,這村裡哪家男人不惦記著她?
溫向晚看著周氏的架勢,絲毫不慌,這副身體雖然力量不夠,但是前世她可是國術高手中的高手,太極講究四兩撥千斤,這周氏再胖能有千斤重?
就在這時,她手中被送上了一個東西,溫向晚低頭看去,竟是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樹棍。
溫向晚看著溫曄滿頭大汗的樣子,一把將木棍握住,手臂一揮,木棍便在她手中翻動起來。
“想打架,放馬過來!”
幾個女人被她的架勢嚇住。
就連平日裡誰都不敢招惹的周氏都停住了腳步。
“你……你拿棍子做什麼?行兇啊!”
趙氏眼睛轉了轉,一屁股坐在地上,哭天搶地地嚎了起來。
“殺人啊!殺人啊!溫家的那個死丫頭,想殺了我們啊!”
趙氏的哭聲很快便吸引了許多人圍了過來。
見人越來越多,趙氏的哭聲也就越來越大。
“溫家的,你這是做什麼?我們幾個老婆子是怎麼得罪你了?你就要在這裡將我們幾個打死!”
“就是,你個小賤蹄子,我一定要將你送去官府!我倒要看看,官府有沒有人能管的了你!”
圍觀的村民們見狀,也都數落起溫向晚的不是。
“溫家的,你是晚輩,怎麼能拿木棍打人?這可都是你嫂嫂和嬸子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?便是說了你兩句又能怎麼樣?何故要來打人?”
聽著他們的指責,溫向晚將溫昭昭和溫曄護在身後,緊了緊手中的棍子,將棍子往眾人面前一橫,冷聲說道:“你們哪隻眼睛看見我打她了?她是身上有傷還是腦袋有洞?”
眾人看向趙氏,的確也不像是被打了以後的樣子。
“紅口白牙,就知道誣陷別人,她自己坐在地上撒潑打滾,硬說是我打了她。”她踢起腳下的石子,石頭飛至半空,溫向晚手中木棍揮動,直接打在石頭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過後,石子碎裂。
“你覺得,你的腦袋能比石頭還硬?”溫向晚瞇著眼睛說道:“我若是真的打了你,你現在怕是已經歸西了。”
趙氏見狀,連哭都忘了。
“這趙氏真是的,沒事在這裡哭什麼?自家死了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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