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欺負她?做夢!
“平日裡她們就總是聚在一起說這家長那家短的,就是被打了也是活該!”
“沒錯,活該!”
趙氏見眾人這麼說,氣得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我這命怎麼這麼苦啊!一把年紀了還被人打!我的天爺啊!誰能給我做主啊!”趙氏瞪著溫向晚:“死丫頭,今日你不拿出銀子來,這件事咱們沒完!毆打同鄉,是要下大獄的!”
一聽說下大獄,溫昭昭哇地一聲哭了出來,緊緊地抱著溫向晚的腿:“不要!不要讓我孃親下大獄!”
溫曄也不禁害怕起來。
畢竟是個孩子,便是性子再沈穩,也會害怕。
“怎麼回事?”就在這時,村長張大田走了過來:“都在這裡嚷嚷什麼呢?”
他看著坐在地上的趙氏,張大田重重地咳嗽一聲。
若說起來,張大田和趙氏還有些親緣。
他自是對趙氏十分了解。
“溫氏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,生活已然十分不易,你們這是做什麼?看著老實人,就一個勁兒地欺負?”
趙氏聞言,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,高聲說道:“村長,咱們要講講道理吧!溫氏拿著棍子,到底是誰欺負誰啊!”
張大田將目光落在溫向晚的手上,見其手中極為粗壯的木棍,低咳一聲:“溫氏,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防身罷了。”溫向晚並沒有鬆開木棍,反而是在手中掂量了幾下,神色中泛著與以往不同的冷意,眾人看在眼中,不由一楞。
今日的溫向晚怎麼跟以往不一樣?
“畢竟幾個潑婦將我們孤兒寡母圍住,誰知道安了什麼心思,我一個弱女子又帶著兩個孩子,怎麼可能會是她們的對手?且看周氏,如此彪悍,便是連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,我護子心切,自然要想法子保護我的兩個孩子。”溫向晚看著趙氏:“你想去報官,儘管去,到時候醫官驗傷,你身上的傷若不是出自我手,便是汙衊,到時候誰蹲大獄還不知道呢!”
聽她這麼說,趙氏哭聲一頓,臉上明顯露出了心虛的表情。
溫向晚繼續說道:“你想報官,我也想報官,我倒是要請大老爺評評理,整日聊別人家的是非,看看能不能給你頒一個長舌婦人的獎項,表彰表彰你,順便問問汙衊他人,還勒索銀錢,能蹲幾年。”說著,她就要伸手去抓趙氏的地袖子。
一聽要蹲大獄,趙氏早就嚇破了膽子,哪敢真的去報官?
她不停地往後退,結果一個沒有站穩,向後仰倒了去。
“哎呦!”這一下摔得極為結實,周身的骨頭彷彿都要被摔散架了,疼得她眼淚直流。
但這是她自己沒有站穩,能怨得了誰?
這啞巴虧也只能她自己吃著。
能讓趙氏吃這樣的虧,溫向晚還是他們麓山村的第一人。
眾人看著她的目光都有些奇怪。
溫氏這是轉了性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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