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到溫家門口,溫昭昭便有些膽怯。
她的身體朝著溫向晚懷中躲了躲:“娘,我們過一會兒再回去行嗎?”
“怎麼了?”
“娘,我怕。”溫昭昭伸出小手,輕柔地落在她的臉上:“昨晚祖母還打了你,今日娘打了天時哥,祖母一定會打你的。”
感受到她絲毫不摻假的關心,溫向晚只覺得心中十分溫暖。
“娘,昭昭說得對。”
“沒事。”溫向晚笑著說道:“溫家那些人,休想再欺負咱們。”
她拉著兩個孩子,朝著溫家走去。
“這都什麼時候了,那個小賤蹄子怎麼還沒回來?”說話的不是別人,正是溫向晚的嫂子方九微。
方氏的孃家不算富裕,她嫁到溫家之時,溫向晚還沒有嫁人。
溫向晚性子軟,方氏每每受了氣,便想方設法地發洩在她身上,自從溫向晚嫁人,這溫家大大小小的髒活累活都是方氏一個人做,辛苦不說,做不好還會捱罵。
為著這件事,方氏在背後沒少詛咒溫向晚。
在她看來,若溫向晚不嫁人,自己便不會這麼累。
如今溫向晚死了男人,回到溫家,最高興的就是她。
不僅讓溫向晚伺候自己,就連溫向晚所生的兩個孩子,她都要使喚。
“那個小賤人竟然敢打天時,等她回來,老孃剝了她的皮!還有那兩個小野種,我們天時捱了多少巴掌,那兩個小野種異一定要翻倍才行!”
在門外將方氏的話聽得清清楚楚。
溫昭昭小臉被嚇得慘白,眼中滿是驚恐。
溫曄的小手緊緊地抓著溫向晚的手,掌心滲出汗珠。
溫向晚將這一幕看在眼中,笑了笑道:“走。”
聽到門口處傳來動靜,方氏四下看了看,順手抄起院中的掃帚,怒氣衝衝地看著門口。
溫向晚走進院中時,一個掃帚便朝著她的頭打了過來。
“小賤蹄子,老孃打死你!打死……”
就在這時,她發現手中的掃帚竟然不能動了。
怎麼回事?
就在這時,她才看見,掃帚的另一頭竟被溫向晚握在手中。
“你幹什麼?你給老孃鬆手!”方氏喊道:“你個小賤人,趕緊松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溫向晚直接鬆了手,方氏正在用力拽著,一個慣性過後,方氏連同手中的掃帚,直直向後倒去。
”!啊“
”!呦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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