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平想解釋自己當年為何成為陳偉豪的眼線，卻被她突然轉身的動作震住。
月光下，她伸手撫過他纏著繃帶的眼睛，指尖掠過的地方驟然升溫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是我的影子。”
她將染血的鐵鏈纏上手腕，“而我要讓陳偉豪跪在雲港最高的燈塔下，看著我把他的帝國一寸寸碾碎。”
三個月後，雲港地下勢力流傳著“血薔薇”的傳說。
這個戴著銀質面具的女人，專殺負心漢與背主者。
每當夜幕降臨，就有黑色馬車駛入貧民區，帶走那些被丈夫虐待的女人和走投無路的孤兒。
陽平站在暗室裡，看著鏡中自己被毀容的臉，手指撫過腰間的淬毒匕首。
門外傳來鐵鏈拖拽的聲響，他知道是璐瑤回來了。
“今天殺了幾個？”他聽見自己喉嚨裡沙啞的聲音。
“三個。”
璐瑤摘下面具，露出蒼白冰冷的臉，“陳偉豪的得力手下。”
她突然貼近他完好的右眼，呼吸帶著血腥氣，“他們死前都在喊你的名字，說你才是真正的叛徒。”
陽平攥緊匕首，掌心的舊傷裂開滲血。
三年前陳偉豪用槍指著他的頭，逼他接近璐瑤的那一幕在腦海中閃現。他永遠記得璐瑤發現真相時，眼中碎成冰碴的光。
“明天去碼頭。”璐瑤轉身，“陳偉豪要和東南亞D梟交易。”
她忽然輕笑出聲，“你說，如果他知道血薔薇就是當年被他扔進海里的小金絲雀，會不會嚇得尿褲子？”
當晨霧籠罩碼頭時，陽平站在集裝箱陰影裡，看著璐瑤踩著細高跟走向交易現場。
她的紅色裙襬掃過地面，像一道流動的血河。
槍響的瞬間，她扣動扳機，將最後一顆子彈送進了陳偉豪的膝蓋。
“為什麼不殺我？”陳偉豪在血泊中嘶吼。
璐瑤蹲下身，用銀質面具邊緣挑起他的下巴：“你死得太容易，怎麼對得起那些被你折磨致死的女人？”
她轉頭看向陰影中的陽平，“把他的舌頭割下來，餵給今晚來求見的商會會長。”
月光灑在陽平染血的手套上，他看見璐瑤轉身時，髮間彆著的不是從前的白玉蘭，而是一朵用鐵絲擰成的鐵薔薇。
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，如同當年那個讓他們墜入深淵的夜晚。
......
我猛地從夢中醒來，歌女璐瑤的故事仍然會如身臨其境般出現在我的夢中。
昔日那單純善良一心只想唱歌的璐瑤，因為一次次遭背叛打擊，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，真是令人唏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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