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刻,不死心的頭目,居然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,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。
“砰!”
楚言撲過來的力量幾乎要碾碎我的肋骨,子彈擦著他防彈衣邊緣打進大腿。
“楚言!”
看著他想也沒想就用身體替我擋住了子彈,我禁不住發出一聲驚呼!
一旁的警察們立即開槍將頭目擊斃。
楚言顧不上傷口劇烈的疼痛,緊緊抱住我:“我沒事......你怎麼樣?有沒有受傷?”
看著他臉色因疼痛而變得煞白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,我心急如焚,聲音顫抖地說道:“你別說話,傷口在流血!”
此刻,我的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,滿心滿眼都是他受傷的樣子。
楚言微微仰頭,衝著我露出一抹虛弱的笑,一言未發,而是用盡全身力氣,艱難地將手探入褲兜,緩緩掏出一枚戒指。
他輕輕拉住我的手,將這枚染血的戒指戴在了我的無名指上。
“其實......那天在沉船灣......我打算向你求婚的。”他的聲音微弱,卻滿是深情。
我凝視著他,心中如翻江倒海般。
終於,我再也抑制不住滿心的感動與心疼,猛地摟住他,淚水奪眶而出,泣不成聲。
很快,救護車趕到現場,醫護人員給楚言簡單包紮傷口後抬上擔架,火速送往當地醫院。
在去醫院的路上,我緊緊握著楚言的手,一刻也不敢鬆開,嘴裡不斷地說著鼓勵他的話,希望這樣能減輕一點兒他的痛苦。
到了醫院,楚言被推進了手術室。
我在手術室外焦急地踱步,內心充滿了自責和擔憂。
如果不是因為我,他就不會受傷。
每一秒等待都像是一年那麼漫長,我不停地祈禱著手術能夠順利。
不知過了多久,手術室的門終於開啟,醫生走了出來。
我急忙衝上前去,緊張地問道:“Doctor, how is he doing now?(醫生,他怎麼樣了?)”
醫生摘下口罩,告訴我手術很成功,子彈取出來了,楚言已經沒有生命危險,只需要好好調養。
聽到這個訊息,我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,雙腿一軟,差點癱倒在地。
身旁的護士趕忙扶住我,輕聲安慰:“Dont worry。 Hes all right now。 You also need to take care of your own health。(別擔心,他現在沒事了,你也得注意自己的身體。)”
“Thank you so ch。 I will。(謝謝,我會的。)”
我走到楚言的病床邊,看著他面色蒼白地躺在那裡,緊閉雙眼,心中滿是心疼。
輕輕握住他的手,那隻曾經無比有力,此刻卻有些冰涼的手,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。
。腔哭著帶音聲,語自喃喃我”......命要不麼這能麼怎,瓜傻個這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