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楚言緩緩睜開眼,聲音微弱地開口道:“晴晴......我這是......在病房?”
看見他醒來,我連忙擦去臉上的淚痕,湊近他,關心道:“你醒啦,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楚言動了動受傷的左腿想坐起身來,傷口傳來一陣疼痛,不禁皺了皺眉:“我沒事......就是腿還有點疼。”
我見狀立即伸出手製止他:“別亂動,你這可是槍傷,要休養很長一段時間呢。”
這時他看到了我手上的戒指,眼神變得專注而深情,輕輕拉起我的手,嘴角上揚:“這戒指......你喜歡嗎?”
我的臉上泛起了紅暈:“你說......你本來是打算在沉船灣向我求婚的?”
“嗯,是準備在沉船灣求婚的,可惜......出了點意外......”
“什麼意外?”
他看著我,眼中帶著些許羞澀和懊惱:“說出來,你可別笑我......那天因為太緊張,居然把戒指忘在酒店了......”
看著他憨憨的樣子,我覺得好可愛,不禁笑出聲來。
難怪那天在沉船灣,他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見我笑了,他的臉上也浮現出愉悅的笑容:“你笑了就好......對了,我還沒有聽到你的回答呢。”
我故意裝作聽不懂:“回答什麼?”
他無奈地輕笑一聲,故作嚴肅地開口:“別裝傻,當然是......你願意嫁給我嗎?”
我嗔怪道:“哪有你這樣求婚的?”
接著抬起手晃了晃無名指上的戒指,調皮地說道:“戒指我收下了,但是你的求婚可不算,人家想要正式的求婚。”
“好,都聽你的,等我傷好了,一定給你一個最正式。最浪漫的求婚。”他的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。
“嗯。”聽到他的承諾我很開心,我起身湊近他,在他的額頭輕吻一下:“再睡會吧,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......
在醫院住了一週,楚言恢復狀況頗為良好,於是我們決定辦理出院手續,啟程回國。
在當地大使館的協助下,我們順利登上了回國的航班。
登機前,我推著坐在輪椅上的楚言,當日與楚言一同營救我們的特警隊隊長特意前來送行。
他衝我豎起大拇指,對我的機智勇敢稱讚有加,我與楚言相視而笑。
特警隊隊長還告訴我們,那些被綁架的女孩子,他們都已幫忙聯絡上家人,不久之後,這些女孩便會被送回各自的國家。
聽到這個訊息,我由衷地感到欣慰。
“Your rksnship is really excellent。 We should have a tch when we get the chance。(你的槍法真棒,有機會我們比試比試。)”他與楚言握手時說道。
“Sure。(沒問題。)”楚言笑道,他們二人用拳頭輕碰了一下作為告別。
登機後,坐在頭等艙的座位上,楚言伸了個懶腰,稍微動了一下還有些僵硬的腿:“終於可以回國了,還是國內讓人安心。”
”。事多麼這生發行旅次這到想沒“:道慨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