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到了晚上,當我得知我和江遠要一起在這個農家小屋裡過夜時,我感覺天都塌了......
雖說參加節目之前,我也知道可能會有一些親密接觸的環節,但真到了要共處一室過夜,還是讓我無比抗拒。
江遠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和不安,他撓撓頭,有些尷尬地說:
“要不......我去跟導演組商量一下,看看能不能給我找個其他地方湊合一晚,你別太為難。”
可是,沒多久江遠回來告訴我,導演組的工作人員堅定地表示,這是節目的設定,為的就是展現夫妻在同一屋簷下真實的相處狀態,不能更改。
為了不讓大家發現我們是假扮情侶,我們只能在小屋湊合一晚了。
屋內只有一張床,看著那張床,我的臉瞬間紅了。
江遠也察覺到了這份尷尬,他趕忙把自己的行李搬到角落裡,說道:“我今晚就睡這兒,打地鋪也挺舒服的,你安心睡床上就好。”
我心裡對江遠的體貼感激不已,但又覺得讓他睡地上實在過意不去。
我將床上的一床被子給他讓他墊著睡,至少沒那麼硬。
江遠接過被子,笑著向我道謝,那笑容真誠又溫暖,讓原本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不少。
我躺在略顯單薄的床上,翻來覆去難以入眠,心裡始終過意不去,覺得自己似乎給江遠帶來了太多不便。
不知過了多久,窗外突然傳來一陣“嘎吱嘎吱”的怪聲,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。
我嚇得一哆嗦,本能地坐起身來,緊張地望向窗外。
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,映出斑駁的樹影,可那怪聲卻讓我覺得彷彿有什麼東西正窺視著屋內。
這時,江遠也被聲音驚醒,他迅速起身,拿起放在一旁的手電筒,低聲對我說:“別害怕,我去看看。”
說完,他輕手輕腳地走向門口,小心翼翼地開啟門,一束燈光瞬間刺破黑暗。
我緊張地盯著門口,大氣都不敢出。
過了一會兒,江遠回來了,臉上帶著一絲哭笑不得的神情:“沒事,是外面晾衣服的竹竿被風吹得晃動,摩擦到了牆壁,虛驚一場。”
我這才鬆了一口氣,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。
可這一折騰,睡意全無。
江遠重新回到角落裡躺下,我望著天花板,輕聲對江遠說:“要不我們聊聊天吧?”
江遠欣然答應。
我們從各自的生活瑣事聊起,我發現江遠是個很有趣的人,他講述自己小時候調皮搗蛋的趣事,逗得我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在聊天中,我們的距離似乎拉近了許多,原本的尷尬也漸漸消散。
就在這時,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突然敲響了房門。
為了不讓他們發現我們“分床睡”,我們連忙手忙腳亂地將地鋪收拾好,才去開門。
工作人員滿臉歉意地說:“實在不好意思,剛剛得到訊息,為了增加節目的趣味性,明天一早會有一個突襲任務,需要你們提前做些準備。所以現在要給你們發放任務提示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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