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太過分了吧!”我生氣地說道,節目組為了收視率也太不尊重嘉賓的隱私了。
江遠緊握著提示卡,眉頭緊鎖,思考片刻後說:“現在生氣也沒用,既然規則已經定了,咱們得想想辦法應對。”
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在屋裡來回踱步:“可這怎麼辦呀?我們本來就是假扮的情侶,定會露餡的!”
江遠沉默了一會,說道:“這樣吧,明天我們提前醒來,在他們來之前睡在一起,假裝親密怎麼樣?”
我聽到江遠的提議,臉“唰”地一下又紅了起來。
雖說只是為了應對節目規則,但要和他假裝親密同睡,還是讓我覺得很不好意思。
可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,我咬咬牙,猶豫著點了點頭。
一夜輾轉,我幾乎沒怎麼睡踏實,好不容易熬到天邊泛起魚肚白,我輕輕推醒了睡在角落裡的江遠。
江遠睡眼惺忪地坐起來,看到我緊張的模樣,瞬間清醒過來,意識到即將要面對的“難關”。
我們有些彆扭地整理了一下床鋪,然後按照商量好的,我躺在床上,江遠小心翼翼地在我身旁躺下。
他刻意保持著一定的距離,可又得營造出親密的感覺,那模樣既滑稽又讓人心慌。
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,彷彿要衝破胸膛。
就在我們努力調整姿勢,試圖讓畫面看起來更自然時,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節目組工作人員的腳步聲。
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下意識地往江遠身邊靠了靠,江遠也順勢輕輕摟住我的肩膀。
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,刺眼的燈光瞬間充斥整個房間。
攝影師扛著攝像機走了進來,開始拍攝我們“親密”的睡姿。
我緊閉雙眼,努力裝出熟睡的樣子,心裡卻緊張得不行,祈禱著這一切能快點結束。
接著,我們假裝被節目吵醒,假裝驚訝地被拍到睡姿,我還按照事先安排的不好意思地將臉遮住,說素顏被拍下來了。
我的心裡卻在暗罵現在的這些綜藝假得很。
攝影師拍完後,帶著滿足的笑容離開了房間。
門一關上,我和江遠臉上佯裝的羞澀與懵懂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奈和對節目組做法的不滿。
“這節目,也太折騰人了。”
我起身抱怨道,“為了博眼球,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,真不知道後面還會有什麼離譜的環節。”
江遠看了看時間:“還早,我們還可以再睡會,昨晚都沒休息好。”
說著他起身拿起被子準備打地鋪,躺下之前,他突然問我:“你身上好香啊,是用了什麼香水嗎?”
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臉頰不自覺地微微泛紅。
“啊,沒有啦,可能就是普通的洗衣液味道吧。”
江遠“哦” 了一聲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,“還挺特別的,讓人聞著很舒服。”
。了著睡極累的真是來看,來傳聲吸呼的穩平,兒會一不,去下了躺便他,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