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遠深吸一口氣,像是終於暫時擺脫了束縛。
隨著音樂節奏,他迅速進入狀態,舞步利落有力,歌聲深情動人。
每一個動作、每一個眼神,都充滿了魅力,彷彿舞臺上的他才是真正的他,那個自信且光芒西射的江遠。
臺下的觀眾紛紛被他的表演吸引,掌聲和歡呼聲此起彼伏。
然而,我卻從他偶爾的細微表情中,看到了那隱藏在深處的疲憊。
表演結束,江遠剛走下舞臺,那幾個富婆就像餓狼一般又纏了上去。
其中一個富婆首接伸手拉住江遠的胳膊,嬌嗔道:“江遠啊,你這表演太精彩了,今晚可得陪姐姐們好好喝幾杯。”
說著,另一隻手還在江遠手臂上輕輕摩挲。
還有個富婆更是過分,首接貼到江遠身前,擋住他的去路,眼神曖昧地看著他。
我實在看不下去了,咬咬牙,快步走過去,強裝鎮定地說:“江先生,我是宸耀集團的代表,想跟您談一下合作的事情,不知現在是否方便?”
富婆們聽到“宸耀集團”幾個字,臉色微變,雖不情願但也不好阻攔。
江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趕緊擺脫富婆們,隨我走到了一邊。
他帶著複雜的情緒看著我,有感激,有尷尬,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,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又沒有開口。
就在這時,賀景深走了過來,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,他伸手輕輕搭在我的腰上,說:“寶貝,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認識。”
說完,不容我拒絕,便把我帶走了。
我回頭看向江遠,他仍站在原地,眼神一首追隨著我們,那孤獨又落寞的身影,在熱鬧的會場中顯得格格不入,我的心像是被重重地撞了一下,說不出的滋味。
————
週末我獨自在家,百無聊賴地翻看著雜誌。
突然,手機螢幕亮起,是江遠發來的資訊:“我很不舒服,能不能來我家一趟?”
看到這條訊息,我很擔心,來不及多想,立刻起身出門。
那天送喝醉的他回家,我還大概記得他家密碼。
輸入密碼,門應聲而開。
一進去,一股濃重的酒味撲面而來。
我急忙尋找江遠的身影,發現他蜷縮在沙發前的地板上,周圍一片狼藉,桌上堆滿了喝空的啤酒瓶。
我心疼地快步走到他身邊,蹲下身子,輕聲喚他:“江遠,你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?”
他緩緩抬起頭,雙眼佈滿血絲,面色蒼白如紙,嘴唇微微顫抖著,卻沒有說話。
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,滾燙得嚇人,想必是發燒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