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趕緊起身,在屋裡西處尋找醫藥箱。
找到後,翻出退燒藥和溫水,回到他身邊,輕輕扶起他,溫柔地說:“來,把藥吃了。”
他乖乖地張開嘴,吃下了藥。
將他安置在沙發上後,我開始收拾滿地的酒瓶,邊收拾邊忍不住埋怨:“這麼大的人了,不舒服還喝這麼多酒。”
江遠虛弱地看著我,乾裂的嘴唇動了動,聲音沙啞:“我……我真的好累,在這個圈子裡,有時候覺得自己快要堅持不下去了。”
聽到他的話,我的心像被揪住一般疼痛,他說的這種累,我又何嘗不知道呢,只是我有賀景深的庇護,不用去參加那些無謂的應酬,更不會被潛規則。
我停下手中的動作,走到他身邊坐下,抽了紙巾替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:“我明白,但是既然選擇這條路,再苦也得堅持,總會有撥雲見日那一天的。”
江遠看著我,沉默了一會兒,突然,他猛地坐起來緊緊抱住我。
我下意識地想要掙脫,可剛一動,就感覺到他身上滾燙的熱度,像是一個隨時會熄滅的小火爐。
終究還是心軟了,我緩緩放下了想要推開他的手,任由他抱著,輕輕拍著他的後背,給予他無聲的安慰。
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,身體微微顫抖著,嘴裡呢喃著:“我真的好煩,每天都要面對那些虛偽的面孔,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……”
聽著他的傾訴,一陣酸澀感從我的心裡湧出,這個曾經驕傲的少年,在娛樂圈的大染缸裡,承受了太多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的情緒似乎稍微平復了些,卻依舊沒有鬆開我的意思。
我無奈地說:“江遠,你先鬆開我,你還發著燒呢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江遠這才慢慢鬆開我。
我扶著他重新躺好,給他蓋好毛毯,又去端來一盆溫水,拿了條毛巾浸溼後擰乾,放在他的額頭上,希望能幫他降溫。
就在我忙前忙後的時候,江遠一首靜靜地看著我,臉上滿是複雜的情緒。
江遠靜靜地看著我,突然,像是被內心深處某種無法抑制的情緒驅使,他猛地伸手扣住我的腦袋,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。
我瞪大了眼睛,大腦瞬間一片空白,下意識地掙扎起來,雙手用力推搡著他。
好不容易掙脫開,我滿臉通紅,又驚又怒地看著他。
江遠眼神迷離,首首地盯著我,沙啞的聲音裡帶著些許憤怒:“你在晚宴那天看我的眼神是什麼意思?是在可憐我嗎?我告訴你,我不需要你的可憐!”
說完,他再次強勢地吻了上來,這一次的吻很重,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、不甘和瘋狂都傾注其中。
我拼命扭動著頭,想要躲避,可他的手卻緊緊扣住我的頭和腰,讓我無法掙脫。
這個吻持續了許久,他才終於放開我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眼睛裡佈滿了血絲,近乎瘋狂地看著我,接著說道:“梨梨……我不想要你可憐我,我只想要……你愛我!”
我還來不及開口解釋,他卻一把將我推倒在沙發上,緊接著整個人壓了上來,開始瘋狂地吻我的唇、臉頰、脖頸,雙手也急切地扯著我的衣服。
“住手!江遠,你瘋了!”我驚恐地喊道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使出全身的力氣去反抗他。
可他此刻就像一頭失控的野獸,根本聽不進我的話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