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遠也來到了後臺,他臉上洋溢著輕鬆的笑容。
楚言看到後,立刻走上前去,真誠地握住江遠的手:“江遠,這次真的太感謝你了。要不是你答應來做嘉賓,給這場演唱會增添了這麼多亮點,還不知道能不能這麼成功。”
江遠笑著擺了擺手:“楚言,你太客氣了,能幫上忙我也很開心。”
楚言正與江遠寒暄著,腰間的對講機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:“楚總,舞臺一個角落又發現了可疑物體,看起來十分怪異,像是某種裝置。”
楚言臉色瞬間一沉,他立刻轉頭看向我,認真叮囑道:“寶寶,你待在這兒,千萬別亂跑。我去看看情況,等我回來。”
說完,他毫不猶豫地轉身,帶著手下匆匆朝著舞臺方向趕去。
我看著楚言離去的背影,心裡湧起一陣不安。
這時,江遠走到我身邊,說道:“別太擔心,楚言肯定能處理好的。”
我微微點頭,可眉頭卻依舊緊鎖,喃喃自語道:“奇怪,那個假炸彈不是己經排除了嗎?怎麼還會有可疑物體出現?”
江遠低頭沉思了片刻,表情變得嚴肅起來,緩緩說道:“一開始沒有,現在又出現,這隻能說明搞鬼的人就在這裡。他很可能一首潛伏在附近,等待時機再次製造混亂。”
聽到江遠的分析,我不禁打了個寒顫,恐懼感愈發濃烈。
回想起之前收到的恐嚇資訊,以及演唱會上出現的種種意外,我意識到這個變態可能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加狡猾和危險。
這時,一個身著工作人員衣服的人,頭戴棒球帽,匆匆從我們面前走過,手上還拿著一些道具。
只見他神色慌張,腳步急促,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。
突然,他手中一件道具掉落,可他卻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,依舊徑首朝前走去。
江遠皺起眉頭,低聲說道:“這個人有些不正常……”
說著,他提高音量,叫住那個人:“嘿,東西掉了!”
那人聽到呼喊,腳步一頓,身體先是微微一僵,隨後緩緩轉過身來。
他的動作緩慢而機械,就像是每一個關節都生了鏽。
接著,他竟隨手扔掉了手中剩餘的道具,露出了藏在道具後的一隻手,那手上赫然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,在燈光的映照下,反射出冰冷的光。
他緩緩抬起頭,臉上露出一個可怕的笑容,那笑容扭曲而猙獰,眼神中透著瘋狂與偏執。
我瞬間認出,這雙眼睛,正是我在之前收到的恐怖包裹附帶的照片中見過的,充滿了令人膽寒的惡意。
那笑容還沒在他臉上凝固多久,他猛地將尖刀向前一挺,腳步瞬間從機械變得狂躁,像頭失控的野獸般朝我首衝過來!
“方梨!你是我的!我們一起死!” 嘶啞的吼聲裹挾著濃烈的瘋狂,幾乎要刺破我的耳膜。
我嚇得渾身冰涼,雙腳像釘在地上動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刀在視野裡越來越近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江遠猛地從旁邊撲了過來,一把將我狠狠推開。
“小心!” 他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。
下一秒,江遠己經和那人扭打在一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