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到了江遠出院的日子。
我們一起陪著他回到家中,房間佈置溫馨,卻因他這段時間住院顯得有些冷清。
江遠走進家門,轉眼看向我,眼中就帶上了幾分撒嬌的意味:“梨梨,我一個人在家怪無聊的,身上又還有傷,你今晚留下來陪陪我嘛。”
楚言一聽,立刻皺起眉頭,還沒等我開口回應,就搶先說道:“江遠,你現在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,哪還需要她留下來陪你。”
賀景深也在一旁附和,不容置疑地說道:“是啊,天晴最近也累壞了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說完,不等江遠再開口,楚言和賀景深一人一邊,不由分說地架起我的胳膊,找藉口把我往外帶。
江遠站在原地,可憐巴巴地望著我們,嘴裡還嘟囔著:“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……”
我有些無奈地看著江遠,有些歉疚地說道:“江遠,等你再好一些,我再來看你。你好好養傷,別胡思亂想啦。”
被帶出江遠家後,我看著楚言和賀景深,哭笑不得:“你們倆也太著急了,我都還沒表態呢。”
楚言一臉傲嬌:“那可不行,我們可不能讓你留下。”
賀景深則微微一笑,眼神寵溺:“我們這是心疼你,怕你太累。”
我看著他們倆,笑著說:“好啦,好啦,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,別爭啦。”
說著,我一手挽住楚言,一手挽住賀景深,三人一起往家走去。
一路上,陽光灑在我們身上,在地上照出三個人長長的影子。
楚言和賀景深似乎也被這暖心的氛圍感染,不再針鋒相對,開始有說有笑地討論起今晚去哪裡吃一頓大餐,好好犒勞我這段時間的辛苦。
回到家中,溫馨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楚言像個小孩子似的,一下子癱倒在沙發上,嚷著要我陪他一起看電影。
賀景深則走進廚房,不一會兒就端出了一盤切好的水果,放在茶几上,笑著招呼我們吃。
我坐在沙發中間,左邊是活力滿滿的楚言,右邊是沉穩體貼的賀景深。
我們一邊看著電影,一邊分享著水果,偶爾還會為電影裡的情節爭論幾句,歡聲笑語在房間裡迴盪。
日子如潺潺流水般一天天過去,身邊的一切似乎又迴歸到了往昔的平靜與正常。
楚言和賀景深依舊輪流陪伴在我身旁,我們一起度過了許多美好的時光,仿若之前的那些風波從未發生過。
然而,漸漸地,我察覺到了一絲異樣。
我發現自己好像聯絡不上江遠了。
起初,我以為他只是忙於工作或者在專心調養身體,所以沒有及時回覆我的資訊。
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無論是打電話還是發信息,都如石沉大海,沒有得到任何回應。
這種異常的沉默讓我開始擔憂起來,終於,我決定親自去他家看看情況。
當我來到他家門口,按響門鈴,卻沒有聽到屋內傳來任何動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