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天拍戲,我確實是帶著怨氣,每一招都用了十足的力氣,卻沒想到會把他傷成這樣。
“我……我當時太入戲了。”我囁嚅著,試圖解釋,可話一齣口,連自己都覺得有些蒼白無力。
江遠輕輕搖了搖頭,說:“沒事,我知道你心裡有氣,就當我是罪有應得吧。”
看著那些淤青,我心裡很不是滋味,忍不住說道:“怎麼不擦點藥?”
江遠笑了笑,說:“沒事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看著他滿不在乎的樣子,我心裡越發愧疚。
沒再多說什麼,起身就去找護士拿了藥。
等我回到病房時,江遠己經吃完了飯。
他靜靜地坐在床邊,看到我拿著藥回來,並沒有說什麼。
我走到他身邊,輕聲說:“把手伸出來。”
江遠愣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我會真的幫他擦藥,但還是乖乖地伸出了胳膊。
我小心翼翼地打開藥瓶,倒出一些藥水在棉籤上,然後輕輕塗抹在他胳膊的淤青處。
棉籤觸碰到他皮膚的瞬間,江遠微微顫抖了一下。
我忙問道:“很疼嗎?”
江遠搖了搖頭,輕聲說:“不疼,就是有點涼。”
我放慢了動作,一邊塗抹,一邊輕輕吹著氣,試圖緩解他可能感受到的不適。
病房裡安靜極了,只有我輕輕吹氣的聲音和偶爾的呼吸聲。
我專注地給他胳膊上的淤青抹藥,一邊在心裡責怪自己下手太狠。
擦完藥,我幫他把袖子放下來,說道:“這幾天注意點,別碰到傷口了。”
江遠看著我,輕聲說:“梨梨,謝謝你。其實……我真的很希望我們能回到之前那樣。”
我假裝沒聽到他說什麼,開口道:你好好休息吧,我要走了。”
說完便轉身欲離開,可江遠卻突然伸出手,一把將我拉進懷裡。
他的手臂緊緊環繞著我,像是生怕我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。
“梨梨,別走,求你了。”
江遠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,“我知道過去我做錯了很多,讓你受了傷害,可我真的一首在後悔,一首在努力彌補。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?”
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身體僵在他懷裡,腦海裡一片混亂。
過去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,那些甜蜜與痛苦,此刻都如潮水般在腦海裡浮現。
曾經的信任被他親手打破,可如今他這般深情的挽留,又讓我心中的恨意難以再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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