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鬧什麼。”楚言的聲音冷冷的,眼神里帶著警告。
江遠被拽得踉蹌了一下,不滿地嚷嚷:“我跟我女朋友親熱一下怎麼了?”
“現在是親熱的時候嘛?”楚言皺著眉,將手裡的水杯放在床頭櫃上,又拿起我的睡衣遞過來,“寶寶,先穿上。”
我趕緊接過睡衣裹在身上,心跳得像擂鼓。
江遠還想再說什麼,被楚言冷冷地瞥了一眼:“要鬧跟我去廚房,正好缺個打下手的。”
說著,他不由分說地拽著江遠往外走。
江遠掙扎著回頭看我,眼神里滿是委屈,像只被主人教訓了的大型犬。
“梨梨,晚上繼續……”他丟下一句沒說完的話,就被楚言徹底拖出了房間。
門被關上,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。
我靠在床頭,摸了摸滾燙的臉頰,又氣又笑。
這兩個幼稚鬼,真是一天都不讓人省心。
洗漱完走出房間時,廚房己經熱鬧得像開了場小型辯論賽。
江遠正繫著楚言的圍裙,袖子捲到手肘,手裡拿著鍋鏟有模有樣地翻炒著雞蛋,嘴裡卻沒閒著:“你這番茄切得也太大塊了,梨梨不愛吃帶硬邊的,得切得碎碎的才入味。”
楚言在水槽邊處理青菜,聞言頭也沒抬:“她昨天還說喜歡咬得到顆粒感的,你記錯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,”江遠把炒好的雞蛋盛出來,轉身湊到楚言身邊,“上次影片她明明說……”
話沒說完,楚言己經洗好青菜,轉身時手肘不輕不重地撞了他一下:“讓開,別擋路。”
江遠踉蹌著退開,不滿地嘖了一聲:“你這人怎麼回事,做飯就做飯,動手動腳的。”
他拿起一旁的牛奶倒進鍋裡,“算了,跟你爭這個沒意思,我煮的牛奶燕麥她肯定愛喝,你會嗎?”
“上週剛給她做過。”楚言開火倒油,聲音平靜無波,“她喜歡加兩勺蜂蜜,你只知道放糖。”
江遠的動作頓了頓,隨即梗著脖子:“那是她沒嘗過我的獨家配方,加堅果碎才香……”
我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們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明明是再尋常不過的煎蛋煮奶,卻被他們吵得像在爭奪什麼稀世珍寶,句句不離“她愛吃”“她喜歡”,幼稚極了。
聽到我的笑聲,兩人同時轉過頭。
“梨梨醒啦?”江遠眼睛一亮,立刻丟下鍋鏟想過來,被楚言一個眼刀制止了。
楚言盛了碗剛做好的蔬菜粥,語氣緩和了些:“寶寶,來嚐嚐鹹淡。”
江遠不甘示弱,端起自己那碗還冒著熱氣的燕麥:“先嚐我的,甜滋滋的,早上吃正好。”
我走到他們中間,看著兩碗截然不同的早餐,又看了看兩人眼底藏不住的期待,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“都要嘗。”我笑著拿起勺子,“我們家兩位大廚做的,肯定都好吃。”
。了完吃中勁較暗暗和”餵投“的時不時人兩在餐早的上桌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