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織成熱流,他的吻越來越沉,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慾,卻又在觸及那些痕跡時,總不自覺地放輕力道。
我能感覺到江遠胸腔裡翻湧的情緒,像憋了場暴雨,落在我身上時卻化作了細密的雨絲,帶著點委屈的疼惜。
“疼不疼?”他忽然停在那處最深的紅痕上,指尖輕輕蹭過,聲音啞得像蒙了層霧。
我搖搖頭,又點點頭,混亂中只能抬手去抓他的衣領。
布料被攥出褶皺,他卻順勢握住我的手,按在自己滾燙的胸口,讓我感受他擂鼓般的心跳。
“梨梨……”他抬眼,睫毛上沾著點水汽,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複雜:有嫉妒,有心疼,還有點怕。
怕什麼呢?怕我心裡裝著別人,還是怕這些痕跡會刻進骨子裡,擦不掉了。
我被他看得心慌,偏過頭想躲開,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。
他的吻又落了下來,這次落在唇上,帶著點狠勁地輾轉,似乎要把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都堵進我喉嚨裡。
“以後只能是我。”他含糊地說,氣息混著彼此的喘息,“聽見沒有?”
衣帽間的門沒關嚴,客廳的燈光漏進來一縷,剛好照在他繃緊的側臉。
我忽然想起後臺他說“家裡見”時的溫柔,此刻卻被這洶湧的情緒襯得格外鋒利。可這鋒利裡裹著的在意,卻燙得人眼眶發酸。
“江遠……”我推了推他,指尖觸到他汗溼的後頸,“衣服……”
他卻像沒聽見,手順著腰線往下滑,帶著灼熱的溫度,將我往他懷裡按得更緊。
那些被楚言留下的印記,此刻在他的注視下,仿若成了挑釁的烙印,讓他忍不住用更深的糾纏來覆蓋。
“別穿了。”他啞聲道,吻順著脖頸往下,一路描摹那些深淺不一的紅,“讓我看看……看看他到底有多不知輕重。”
語氣裡的醋意幾乎要漫出來,可落在皮膚上的吻,卻輕得像羽毛。
他像是在贖罪,又像是在宣示,每一處被楚言碰過的地方,他都要用更密的吻來填滿,首到那些痕跡被新的熱度覆蓋,首到空氣裡只剩下他的氣息。
我漸漸軟在他懷裡,腦子裡亂成一團。
楚言的瘋狂還沒褪去,江遠的偏執又洶湧而來,像兩股纏繞的浪,將我卷在中間,連呼吸都帶著顫。
他忽然抱起我,大步走出衣帽間。
家居服掉在地上,被他一腳踢開。
客廳的燈光亮得刺眼,他卻沒停,首接將我放在沙發上,俯身壓下來時,眼底的情潮己經燒得很旺。
“記住了,”他咬著我的耳垂,聲音帶著點蠱惑的沙啞,“只有我能這樣對你。”
沙發柔軟的布料陷下去一塊,他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落在唇上,舌尖撬開齒關時,帶著點狠勁的輾轉,似乎要將那些屬於別人的氣息徹底驅逐。
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濃烈佔有慾,混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,像頭被觸碰了逆鱗的獸,既想用力將獵物圈在懷裡,又怕稍一失手便會碎掉。
他的手順著我的腰線往下滑,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,輕易便勾散了最後一絲理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