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笑：“可我本名方天晴，藝名方梨，翻來覆去就這幾個字，還能變出什麼花樣？”
他皺著眉琢磨起來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：“叫天晴？跟賀景深重了，不行。叫晴晴？楚言聽了該炸毛了。叫方方？太怪了。叫天天？像哄小孩……”
我看著他認真較勁的樣子，覺得好笑又暖心，伸手按住他的手：“別費腦子了，梨梨就挺好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
他抬頭看我，眼底還帶著點不甘，“你不覺得……有點普通？”
“不普通啊。”
我搖搖頭，指尖劃過他的手背，“‘梨’是我的藝名，你是第一個這麼叫我的人。楚言和景深都知道我叫方天晴，只有你，從一開始就叫我梨梨，這本身就很特別了。”
他愣了愣，像是沒想到這層，隨即笑了起來，眼底的糾結煙消雲散：“好像……是這麼回事。”
他伸手把我攬進懷裡，下巴抵在我發頂，聲音悶悶的：“那還是叫梨梨吧，聽慣了，也順口。”
“嗯。”我往他懷裡蹭了蹭，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，“就叫梨梨。”
陽光從窗外移進來，落在我們交疊的手上，暖融融的。
其實叫什麼並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這個稱呼從他嘴裡說出來時，帶著獨屬於我們的溫度。
就像他藏在“江遠”背後的“舟舟”，我也把“梨梨”這個名字，悄悄分給了他一份，成了我們之間不必言說的默契。
他忽然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，聲音帶著點得逞的笑意：“那以後，你叫我舟舟，我叫你梨梨，誰都搶不走。”
“知道啦，舟舟。”我笑著應道。
“哎，梨梨。”他立刻響亮地應了一聲，像個得了糖的孩子。
靠在沙發上膩歪了會兒，陽光慢慢爬到膝蓋上，暖得人有些犯困。
我打了個哈欠，戳了戳江遠的胳膊：“反正閒著也是閒著，把你那本新劇本拿來，我陪你研究研究？”
他眼睛一亮，立刻從茶几上拿過那本《深淵迴響》遞過來：“好啊，正想找個人聊聊呢。”
我接過劇本翻開，他順勢湊過來，手臂搭在我身後的沙發背上，兩人幾乎是頭挨著頭。
剛看到男主童年那段暗線，他忽然指著其中一行：“這裡我有點糾結，他目睹母親墜樓時，眼神該是麻木還是恐懼？”
“我覺得是麻木裡藏著恐懼。”
我指尖點在“玻璃窗映出他七歲的臉”那句上，“你想啊，他父親常年家暴，他早就習慣了壓抑情緒，但再怎麼早熟，親眼看到那種場面，本能的恐懼肯定藏不住，只是不敢露出來而己。”
江遠沉默了幾秒，忽然拿起筆在旁邊畫了個小問號：“有道理。那後來他成為教授，面對相似的案件時，那種近乎冷酷的冷靜，其實是在復刻當年的自己？”
“對。”
我翻到後面的案件描寫，“你看這個虐童案，他明明能共情受害者，卻非要用資料和邏輯分析，就是在強迫自己剝離情緒，這是他的自我保護機制。”
他忽然低頭看我，眼底閃著興奮的光：“梨梨，你總能說到點子上。”
“那是，”我得意地揚了揚下巴，“好歹也是演過惡毒女配的人，這點共情力還是有的。”
。香墨點著帶尖指，髮頭的我了手，來起笑低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