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一頁頁往下翻，他偶爾會念一段臺詞，唸到男主和嫌疑人對峙的激烈戲份時，語氣陡然變冷，眼神里的銳利讓我都忍不住心頭一跳。
“這裡的停頓再長一點會不會更好？”他念到“我知道你在撒謊”這句時停住，轉頭問我，“故意拖慢節奏，讓對方先慌。”
“試試？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再開口時，聲音壓得極低，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：“我知道……你在撒謊。”
尾音微微上揚，帶著點洞悉一切的嘲諷。
我忍不住拍手：“就是這個感覺！陰森森的，像背後有雙眼睛在盯著。”
他被我誇得笑起來，眼底的銳利瞬間融化，又變回那個溫和的江遠。
“還是你懂我。”
他合上劇本，把我往懷裡帶了帶，“以前拍劇，總覺得自己琢磨角色像摸黑走路，現在有你在旁邊點燈，清楚多了。”
“那以後我就做你的專屬顧問。”我伸手勾住他的脖頸，“不過要收費的。”
“怎麼收費？”他挑眉。
“一個吻一次。”我湊過去，在他唇角輕輕啄了一下，“剛才那段，先賒賬。”
他低笑出聲，反客為主地加深這個吻。
之後他忽然合上劇本，指尖劃過我鎖骨處淡去的紅痕，聲音帶著點刻意壓下的探究：“那天你和楚言……到底有多瘋？”
我手一抖，筆差點滑下去，臉頰騰地燒起來：“討厭，幹嘛又提這個……”
他低笑，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片皮膚，眼神暗了暗：“就是看到你身上那麼多痕跡，忍不住好奇。”
“不說。”
我別過臉，耳尖燙得能煎蛋，“說出來你又要吃醋，昨晚看到我們以前的合照都酸溜溜的，忘了？”
“這次保證不會。”
他扳過我的臉，眼底閃著點狡黠的光，手指卻在我腰側輕輕撓著，“求你了，告訴我到底多少次，在哪些地方……嗯？”
他的氣息拂在臉上，我被纏得沒辦法，只好湊到他耳邊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很多次……床上，沙發上，還有……浴室……”
話音剛落，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。
下一秒，我就被他猛地撲倒在地毯上，後背撞上柔軟的絨毛，他的呼吸滾燙地砸在頸窩，帶著明顯的緊繃：“很多次？”
“你說好不生氣的！”我推他的肩膀，卻被他箍得更緊。
“沒生氣。”
他的聲音啞得厲害，牙齒輕輕啃咬著我的耳垂，帶著點失控的顫，“是嫉妒，嫉妒得快要瘋了。”
他低頭看著我，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緒，“而且楚言還是你的第一個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他的吻就落了下來，帶著點懲罰似的急切，又混著難以言喻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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