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遠撇撇嘴，雖然沒再親過來，卻把我摟得更緊了，下巴擱在我發頂，氣鼓鼓地小聲說：“小氣鬼。”
我被他們倆逗笑了，悄悄掐了掐江遠的胳膊，示意他別鬧。
他哼了一聲，卻乖乖地沒再亂動，只是手指在我腰側輕輕畫著圈，像在無聲地撒嬌。
車裡一時安靜下來，只有空調的微風聲和輪胎摩擦地面的輕響。
楚言放了首舒緩的輕音樂，江遠漸漸沒了動靜，大概是昨晚沒睡好，靠在我肩上打起了小盹。
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，漸漸駛入依山傍水的郊外。
道路兩旁的樹木愈發茂密，空氣裡瀰漫著草木的清香，連風都變得清爽起來。
江遠早就醒了，正扒著車窗看風景，嘴裡嘖嘖稱奇：“這地方不錯啊，比城裡空氣清新多了。”
楚言轉了個彎，一棟帶著獨立庭院的白色別墅出現在視野裡，院牆邊爬滿了青藤，門口掛著古樸的燈籠，看著格外雅緻。
“到了。”楚言停下車，解開安全帶。
江遠率先跳下去，伸了個懶腰：“這地方可以啊楚言，眼光還行。”
楚言沒接江遠的話，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，簡單說了兩句便掛了。
沒過兩分鐘，一個穿著深色西裝、戴著白手套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過來，手裡捧著一串鑰匙，對楚言微微躬身：“楚總，您來了，這是別墅的鑰匙，己經按您的吩咐提前打掃過，溫泉水也換好了。”
“嗯，謝謝。”楚言接過鑰匙，淡淡應了一聲。
管家又恭敬地說了句“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”，才轉身離開。
我拉了拉楚言的袖子，好奇地問：“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？看起來好私密。”
楚言指尖轉著鑰匙，側頭看我時眼神柔和了些：“這裡的老闆是我哥的朋友，之前我哥跟我提過，說環境不錯，適合放鬆，還特意囑咐我有空帶你來玩。”
“你哥？”江遠耳朵尖，立刻接話，“就是那個傳說中把陸氏集團打理得滴水不漏的商界大佬陸啟銘？你哥夠意思啊，還惦記著給你找約會聖地。”
楚言沒理會他的調侃，推開院門拉著我往裡走：“進去吧，外面風大。”
院子裡的溫泉池藏在茂密的綠植間，蒸騰的熱氣混著草木香，讓人渾身都鬆快下來。
別墅內部裝修是簡約的中式風格，木質地板光可鑑人，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，處處透著低調的考究。
我放下行李，目光落在客廳旁的衣帽間，眼睛一亮：“我先去換泳衣，泡會兒溫泉放鬆下？”
楚言點頭：“去吧，裡面應該有乾淨的浴巾。”
走進衣帽間，我從包裡拿出一件米白色的連體款泳衣，裙襬處有層輕薄的紗料，走動時會輕輕晃動，看著靈動又不會太暴露。
換好衣服走出走廊時，楚言和江遠正坐在池邊的藤椅上說話，聽見動靜同時轉過頭來。
兩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一時都沒說話。
楚言的眼神深了深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藤椅的扶手；江遠則首白得多，眼睛亮亮的，毫不掩飾驚豔。
被他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我攏了攏裙襬，走到楚言面前，故意晃了晃：“好看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