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又貧嘴。”
對於他這種“調戲”,我似乎己經習以為常。
電話那頭傳來江遠爽朗的笑聲,他接著說道:“想到下週我們又可以合作了,我又能見到你了,好開心。”
“下週?”
我不解地問道,自從合作拍完《雙世離歌》後,我並沒有收到要和他搭檔的通知。
“你不知道嗎?”
他的語氣充滿疑惑,“我們公司在給我籌備我的新專輯,其中有一首男女合唱的歌,邀請你來唱。”
“啊?我不知道啊……經紀人沒有跟我說。”
我立即翻看我和金姐的聊天記錄還有日程安排,的確沒有江遠說的這個事情。
“也許是公司流程還沒走完,訊息還沒來得及通知你呢。”
江遠在電話那頭猜測道,“梨梨,我真的特別希望這首歌能和你一起合唱,你在音樂方面的才華,我可是見識過的,咱們倆合作,這首歌肯定能大火。”
和江遠合作唱歌,從專業角度來說,確實是個不錯的機會,我們在《雙世離歌》中的默契配合也讓我對這次合作有所期待。
“江遠,我得先和經紀人確認一下這件事,如果一切屬實,我很樂意和你合作。”我說道。
“行,你儘快確認哈,我這邊可是滿心期待呢。要是能和你一起完成這首作品,我這新專輯就成功一半啦。”江遠的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掛了電話後,我立刻給經紀人金姐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,我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金姐,江遠說他們公司邀請我和他合唱新專輯裡的一首歌,你知道這事兒嗎?”
金姐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,隨即說道:“哦,這事兒啊,對方公司確實遞了合作意向過來,我覺得這對你來說是個挺好的機會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麼?”我忙問道。
金姐猶豫了一下,決定還是告訴我:“可是賀總那邊說他不太希望你接這個合作,他特意給公司打電話,表明了他的態度。”
沒想到賀景深會首接插手這件事,“金姐,賀總有沒有說為什麼不同意啊?”
金姐嘆了口氣說:“他沒說具體原因,就強調這個合作可能不太適合你,讓公司再考慮考慮其他專案。但江遠他們公司這次的合作誠意很足,條件也相當不錯,從咱們專業的角度看,這真的是個很好的機會。”
掛了電話後,我心煩意亂地在客廳裡踱步。
我能理解賀景深在乎我,可他這樣不跟我商量就首接干預,還是讓我心裡有些不舒服。
我決定等他回來,好好跟他談一談。
可是左等右等不見他回來,無聊的我只好在別墅裡面晃悠。
我來到二樓,一個房間門虛掩著,我推開門走進去,這是一個書房,左右兩面牆的深胡桃木書架嵌著暖黃燈帶,沒有玻璃櫃門,露出書脊上自然磨損的痕跡。
中央擺著張厚重的黑胡桃木書桌,桌面被摩挲得發亮,邊緣積著鋼筆洇開的藍黑色墨漬。
角落裡兩把做舊的皮質扶手椅,配著小圓茶几,上頭摞著幾本攤開的財經雜誌,杯底留著咖啡漬的深色印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