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景深心口猛然一緊,下意識將我摟得更緊:“都過去了……以後,我會陪著你的。”
過了好一會兒,我情緒稍微平復了些,賀景深才鬆開我,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說:“你先去洗把臉,我去給你弄點熱乎的吃的,吃飽了咱們再想下一步怎麼辦,好嗎?”
我吸了吸鼻子,點點頭。
等我洗漱完來到餐廳,賀景深己經把熱氣騰騰的粥和精緻的小菜擺上了桌。
他拉過椅子,示意我過來坐下:“來,嚐嚐合不合口味。”
我乖乖的坐下,拿起勺子慢慢吃了幾口,心裡卻還是沉甸甸的。
他見我沒吃幾口就放下,便關心道:“多少吃一些,不然身體會撐不住的。”
“大叔,我吃不下……”
他眉心微蹙,舀起一勺粥吹溫後遞到我嘴邊:“多少吃點,聽話。”
這時,傭人來告訴我們,楚言來了。
賀景深一聽,臉色瞬間變得陰沉,眼中滿是憤怒,“他還有臉來?”
我心裡一陣慌亂,下意識地抓緊了衣角,說實話,我並不想見楚言,昨天的畫面還歷歷在目,每回想一次都像在傷口上撒鹽。
賀景深看著我,堅定地說,“寶貝,你別理他,我去把他趕走。”說著,便要起身朝門口走去。
我不知為何,心中湧起一絲猶豫,伸手拉住了賀景深,“大叔,讓他進來吧,聽聽他怎麼說,不然我心裡始終有個結。”
賀景深眉頭緊皺,一臉不情願,但看到我祈求的眼神,最終還是嘆了口氣,點了點頭。
我起身緩緩走到門口,看到楚言一臉焦急和憔悴地站在門外。
他看到我,立即露出驚喜的表情,隨即又被愧疚填滿。
賀景深跟在我身後,冷冷地問:“你來這幹什麼?還嫌給她帶來的傷害不夠多嗎?”
楚言沒有理會賀景深,只是看著我說:“晴晴,我知道你不想見我,但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解釋,解釋完我馬上就走。”
我咬了咬嘴唇,最終還是心軟地點了點頭。
楚言見狀,趕忙說道:“莉拉是我在國外臥底黑幫時,黑幫頭目的養女。我臥底時的身份叫阿南,所以她一首叫我南哥,把我當成她的哥哥。我完成臥底任務後,那頭目自殺了,莉拉無依無靠,吃了很多苦,走投無路所以才跑來找我。”
我心中一震,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,卻還是忍不住質疑:“那昨晚……”
楚言連忙解釋:“昨晚你看到的酒店,是我因為這幾天的蹲點任務才住的。莉拉根本沒和我一個房間,她在另外的地方安頓好了。”
“你來敲門的時候,我當時正洗澡換衣服,以為是同住的同事出去買吃的回來,忘帶房卡敲門,我才……我知道這一切太突然,讓你受委屈了,可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那這幾天,你為什麼不告訴我,也聯絡不上你?”我看著楚言,不解的問。
楚言一臉懊悔,解釋道:“這次的蹲點任務保密性極強,手機等通訊裝置都要上繳,我沒辦法聯絡你。任務一結束,我就急著找你,可你電話一首不接,我只能找到這兒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