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言似乎也察覺到我的不自在，微微側了側身拉開距離，語氣平淡地回了句：“還好，偶爾練練。”
這邊還沒說完，旁邊的江遠卻像是徹底入了戲，端起我面前的果汁遞過來，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：“姐姐，喝口水潤潤喉。剛才看你好像有點緊張，是不是我們哪裡做得不好？”
他還故意往我身邊靠了靠，眼神里滿是“關切”。
我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又好氣又好笑，偏偏還不能戳穿，只能接過杯子低聲說：“沒有，挺好的。”
江遠這才滿意地笑了，又拿起桌上的水果剝了顆葡萄遞到我嘴邊：“那嚐嚐這個，很甜的。”
我眼角的餘光瞥見楚言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這邊，那眼神像是在說“看你怎麼應付”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張口咬住葡萄，心裡把這兩個故意搗亂的傢伙罵了千百遍。
大家又玩了一陣子，終於，蘇太太拍了拍手：“時間不早了，我這把老骨頭可熬不住了，今天就到這兒吧。”
程姐也跟著點頭：“確實該散了，明天還有個早會。”
我心裡頓時鬆了口氣，總算能結束這場荒唐的“扮演遊戲”了。
蘇太太起身時，又給了楚言和江遠一些小費，笑著說：“下次來還點你們倆，好好表現。”
兩人齊聲應著“謝謝姐姐”，那配合默契的樣子，看得我牙癢癢。
出了酒吧，夜風一吹，腦子清醒了不少。
孟禾還在興奮地跟我念叨：“你挑的那兩個可真不錯，尤其是那個肌肉男，看著冷冷的，沒想到這麼帶勁……”
我敷衍地應著，眼角的餘光看見楚言和江遠跟在我們身後不遠處，正低聲說著什麼，時不時還往我這邊看一眼。
送走孟禾和程姐她們，我轉身看向那兩個“男模”，雙手抱胸：“戲演完了？兩位可以摘面具了吧？”
楚言走過來，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，眼底的戲謔藏不住：“怎麼？吃醋了？”
江遠也湊過來，笑著晃了晃手裡的錢：“收穫不錯，要不分你點？”
我拍開他們的手，瞪了他們一眼：“你們倆故意的吧？還整容？還腹肌開瓶蓋？虧你們想得出來！”
楚言低笑出聲，順勢攬住我的腰：“誰讓某人敢來這種地方？不給點教訓怎麼行。”
江遠在一旁幫腔：“就是，讓你知道知道，這種地方的‘驚喜’，哪有我們給的實在。”
我被他們說得又氣又笑，掙脫開楚言的手往前走：“懶得理你們，跟我回家！”
身後傳來兩人的笑聲，腳步聲緊隨其後。
清晨，我動了動胳膊，卻感覺被什麼東西壓住了，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瞬間愣住：
楚言和江遠一左一右地躺在我身邊，呼吸均勻，顯然還沒醒。
昨晚的記憶猛地湧了上來。
回到家時，兩人又為了“誰陪我睡”吵了起來，一個說“本來就該我陪”，一個哼著“我剛殺青，理應特殊待遇”，爭得面紅耳赤。
我被吵得頭疼，最後沒好氣地拍板：“一起睡！但誰都不許亂來，乖乖睡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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