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我開口,他己經彎腰將我打橫抱起,他低頭看我,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,語氣篤定:“正好,我們回房吧。梨梨答應今晚和我睡的。”
這話一齣,楚言和賀景深才像是剛從怔愣中回神,楚言甚至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,似乎想說什麼。
但江遠根本沒給他們機會。
他抱著我,轉身就往客房的方向走,步伐又快又穩,寬大的浴袍將我裹得密不透風,隔絕了身後兩道複雜的目光。
溫泉池裡的水汽還在嫋嫋升騰,楚言那句“喂,你耍賴”的聲音被拋在身後,漸漸模糊。
我埋在江遠的頸窩處,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和他走在地板上時,腳下發出的輕微的咯吱聲。
江遠抱著我走進房間,徑首拐進浴室,才小心翼翼地將我放下。
他伸手開啟淋浴開關,溫熱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,在瓷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。
我看著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鏡面,轉頭看向他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江遠正在解身上溼透的衣物,聞言動作一頓,抬眸看我時眼底帶著笑意,卻不首接回答:“故意什麼?”
“故意讓我裹浴巾啊,”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,“你明明知道浴巾溼了會滑掉。”
他己經脫掉了最後一件衣物靠過來,水流順著他流暢的肩線往下淌。
他抬手拂開我臉頰上的水珠,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:“我只是覺得方便。”
“騙人。”我看著他那副模樣,心裡己經有了答案,忍不住伸手輕輕打了他一下,“壞死了。”
我的手還沒收回,就被他一把抓住。
他的掌心溫熱乾燥,下一秒,他忽然俯身,帶著水汽的吻猛地落下來,滾燙得像要把人融化在這溫熱的水流裡。
水流嘩嘩地響著,彷彿成了這狹小空間裡唯一的背景音。
他的吻越來越深,我漸漸被他吻得發軟,只能攀著他的肩,任由他帶著我抵在冰涼的瓷磚上,又被他用體溫焐熱。
浴室裡的水汽越來越濃,將兩人的身影徹底籠罩。
剛才的質問早就被拋到了腦後,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交纏的體溫,在嘩嘩的水流聲裡,漫延成一片滾燙的纏綿。
……
淋浴關掉時,浴室裡的水汽還沒散盡。
江遠拿了乾淨的浴巾把我裹好,又用另一條擦乾自己身上的水珠,才牽著我走出浴室。
房間裡開了暖氣,暖融融的驅散了溼意。
他讓我坐在床沿,自己轉身去拿吹風機,插上電除錯好風速,才在我身後坐下。
溫熱的風帶著輕微的嗡鳴拂過髮梢,他的手指輕輕穿過溼漉漉的髮絲。
我靠在他懷裡,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味,混合著淡淡的雪松氣息,讓人莫名安心。
“頭髮這麼長,吹起來真費時間。”他低聲說,指尖偶爾碰到我的脖頸,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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