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的動作頓了頓,低頭在我耳後輕輕啄了一下,聲音帶著笑意:“那下次快點?”
我被他逗得笑起來,伸手去搶吹風機:“我自己來吹吧。”
他卻沒鬆手,只是把風速調小了些,繼續耐心地幫我梳理著頭髮。
暖黃的燈光落在我們身上,吹風機的嗡鳴漸漸變得溫和。
吹完頭髮,髮絲帶著淡淡的暖意。
我們躺進被子裡,柔軟的被褥裹著彼此的體溫,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,在床單上投下朦朧的光影。
我側過身看著他,黑暗中能清晰地勾勒出他的輪廓,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。沉默了幾秒,我輕輕叫了聲:“舟舟。”
他立刻應了聲:“嗯?”聲音低沉,帶著剛沐浴過的微啞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“沒什麼,”我笑了笑,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,“就是想叫叫你。”
他盯著我看了幾秒,眼底忽然漾起一抹深意。
下一秒,他俯身過來,手臂撐在我身側,將我輕輕壓在身下。
溫熱的呼吸拂在我臉上,帶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。
“沒什麼?”他挑眉,聲音裡帶著點戲謔,又藏著不容錯辨的灼熱,“那……要不要再來一次?”
他的鼻尖蹭過我的鎖骨,帶著輕微的癢意,引得我瑟縮了一下。
我被他蹭得縮了縮脖子,伸手推了推他的肩,聲音有點發軟:“不要,人家累了。”
他低低地笑起來,“好,聽你的。”
他首起身一點,卻沒完全鬆開,只是俯身吻了吻我的額頭,眼底的笑意裡藏著點狡黠,“那明早繼續?”
“色鬼。”我紅著臉罵了句,伸手把他往旁邊推了推,自己往被子裡縮了縮。
他順勢躺下來,伸手把我撈回懷裡,讓我枕著他的手臂,下巴抵在我發頂。
沉默了幾秒,他的聲音低沉下來,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悵然:“說真的,這次旅行結束回去,我就要開始忙新電影的宣傳了,跑不完的路演和採訪,估計要忙上一陣子。”
我往他懷裡鑽了鑽,指尖劃過他的胸口:“那不是挺好的,新電影肯定能大賣。”
“好是好,”他嘆了口氣,收緊了手臂,“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像這樣,安安穩穩地跟你待在一起了。”
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被雲遮住了,房間裡暗了幾分。
我能感覺到他呼吸的頻率,帶著點不捨。“忙完這陣子就好了呀,”我仰頭看他,“反正我們住得近,想見面總能見到的。”
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髮旋,沒再說話,只是抱著我的手臂又緊了些。
被子裡暖融融的,混合著彼此的氣息,連空氣都變得黏黏糊糊的,讓人捨不得醒來。
第二天的晨光透過紗簾滲進來時,我是被細密的吻喚醒的。
江遠的吻從額角一路往下,落在鼻尖、唇角,再到頸側,輕柔得像羽毛拂過,卻帶著滾燙的溫度。
。裡子眸的笑含他進撞就眼開睜,了睫,聲一了唧哼住不忍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