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,楚言就將我的手握住:“說這些幹嘛,誰碰到這種事都會慌的。”
“就是。”江遠在一旁接話,語氣裡帶著點輕鬆,“你人沒事就好。”
我搖搖頭,眼眶己經發熱:“可我真的很感謝你們。昨天……以為懷孕的時候,你們沒有一個人想著推卸責任,沒有糾結孩子是誰的,反而第一時間想的是對我和孩子負責……”
說到這裡,眼淚再也忍不住,順著臉頰往下掉。
我趕緊抬手去擦,卻越擦越多:“真的……特別感謝你們。”
這段時間心裡的委屈、慌亂,還有被他們珍視的感動,全都混在眼淚裡湧了出來。
我知道我們的關係很複雜,甚至有些荒唐,可在剛才那場虛驚裡,他們毫無保留的擔當,像一束光,照亮了我內心所有的角落。
賀景深遞過一杯溫水,聲音放得很柔:“別哭了,多大點事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沉沉地看著我,“再說了,本來就該對你負責,跟懷沒懷孕沒關係。”
楚言伸手拍了拍我的後背,動作輕輕的:“以後別自己嚇自己了,有什麼事跟我們說。”
江遠沒給我夾了塊剛上來的甜糕,放在我碗裡:“先吃點甜的,別胡思亂想了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拿起那塊甜糕咬了一小口。
軟糯的糯米混著桂花的甜香在舌尖散開,心裡的酸澀好像真的被沖淡了些。
“其實……”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了出來,“剛才在醫院聽到沒懷孕,除了鬆口氣,還有點……說不上來的感覺。”
楚言挑眉:“什麼感覺?”
“就是覺得……好像有點對不起你們剛才的認真。”我低下頭,戳著碗裡的甜糕,“你們都做好要負責的準備了,結果是場烏龍。”
江遠“嘖”了一聲,伸手捏捏我的臉:“這有什麼對不起的?真要有了,我們難道還能跑了?”
他說著,忽然笑起來,“不過說真的,要是你的孩子,肯定隨你,眼睛圓圓的,特好看。”
楚言立刻接話:“那也得看隨誰。要是隨我,眉眼肯定更俊,我從小就是校草,這點基因還是自信的。”
“校草算什麼?”江遠挑眉,語氣帶著點調侃,“我不僅是校草,現在還是頂流明星,粉絲都說我這張臉是老天爺賞飯吃。隨我,那孩子首接預定娛樂圈下一代顏值天花板。”
“顏值能當飯吃?”楚言不服氣,“智商更重要。我當年可是拿獎學金拿到手軟,隨我,孩子肯定聰明。”
“我也不差啊,”江遠嗤笑一聲,“我拍戲的時候也沒耽誤學習,再說了,藝術細胞也很重要,隨我能歌善舞……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起來,從基因爭到未來發展,像兩個幼稚的小孩。
賀景深沒參與,只是端著茶杯,嘴角噙著點淡淡的笑意,偶爾看我一眼,眼神里帶著暖意。
“好了,”我忍不住打斷他們,“還沒影的事呢,爭什麼。”
楚言哼了一聲,卻給我夾了點菜:“先提前演練一下怎麼疼孩子。”
江遠也不甘示弱,給我盛了碗湯:“梨梨要養好身體,以後……”他話說到一半,突然意識到什麼,臉微微一紅,沒再說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