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外殼和結果。
燼羅眼中灰火驟然一凝。
“這就是你所謂的記錄？”
他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明顯怒意。
“灰月書庭公證秘聞，從不只記結果。”
“兇手是誰，如何出手，留下什麼痕跡，倖存者說過什麼，現場發生過什麼，這些才是記錄。”
“灰寂，你當年到底寫了什麼？”
他猛地向前重重踏了一步。
“你這可是背叛書庭規則的嚴重失職！”
灰寂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著那枚空白石簡，眼中灰火沉得很低。
許久之後，他才開口。
“我都寫了。”
燼羅眼神一冷。
灰寂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疲憊，似乎是在訴說一件無論如何也無法改變的無力事實。
“塔拉說過的每一句話。”
“我看到的每一處血痕。”
“石草族圖騰廣場上殘留的每一道痕跡。”
“那些牆面、石柱、祭臺、屍骸旁邊留下的圖案。”
“我都寫過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灰火映著他蒼老的臉，像映著一張被歲月磨薄的灰色面具。
“還不止一次……”
“可它們消失了。”
“不是被我刪去。”
“不是被灰火燒燬。”
“它們是在記錄完成之後，一點一點，從石簡上自己褪掉的。”
燼羅冷冷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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