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晴禾有些愕然地看著葉時謹,就連一旁安安靜靜趴在床邊的雪團都抬起了腦袋。
雪團:“嗷唧?”
小動物軟糯疑惑的聲音響起,引來了葉時謹的側眸。
他摸了摸雪團,熱乎乎的小腦袋主動往他手裡拱了拱。
葉時謹眼裡劃過一絲淺淡的笑意。
男生的神色平淡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,似乎是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這麼震驚。
“小時候經常生病,每次住院的時候都是我母親陪的床。”
林晴禾有些疑惑:“那你為什麼覺得這是必須的呢?”
葉時謹似乎被這個問題問到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最後他說:“只不過每次母親來的時候我的身體都會舒服一點。”
“所以我覺得這麼做或許對你也有用。”
葉時謹的神色坦蕩,帶著不容忽視的認真。
林晴禾神色複雜地看著他,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因為她清楚地知道,哪裡是什麼身體會舒服,那隻不過是有人陪著的心安。
葉時謹小時候確實經常生病,大病小病都有,到了最後,葉家不得不在醫院裡單獨給他留一個病房。
葉時謹在病床上睜開過很多次眼睛,清晨,晌午,下午,傍晚,深夜。
窗外的光線總是不同,但是無論他什麼時候睜開眼,那個女人都會在他的身旁。
而每次看到她的時候,葉時謹驚奇地發現他的身體會舒服很多。
比如明明還發著高燒,卻莫名地覺得腦袋沒有那麼暈了。
葉時謹試圖找到原因,但是卻尋找無果。
天生的情感冷漠讓他難以解讀陪伴的功效,他只能把它的結果刻進腦袋裡,然後在之後的某一天調出來踐行。
這是兩世以來林晴禾第一次聽葉時謹講葉母的事情。
她張了張嘴,剛準備再問什麼,卻忽然被葉時謹突然起身的動作打斷。
見葉時謹伸手碰上她左手手背上的輸液管,林晴禾這才反應過來,她的這瓶吊瓶不知道什麼時候打完了,隱隱約約要有回血的趨勢。
在林晴禾震驚的視線下,葉時謹乾脆利落地拔了針,然後將醫用棉花按到了她的針口上。
“你...你還會這個呢?”林晴禾磕磕巴巴道。
葉時謹一邊給她按著棉花,一邊嗯了一聲。
“小時候拔過很多次了。”他言簡意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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