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枝枝?”
謝時妄愣了幾秒,才快步走了過去,捏著她的肩膀上上下下將她好好打量了一番,沒察覺出去有什麼異常,才開口道:“你去哪了?我剛剛找了你好久。”
虞枝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,迷茫道:“我一直都在房間裡呀。”
她指了指季蕭然隔壁那間房。
季蕭然的房間位置本就靠近走廊盡頭,他剛剛一路敲過來,確實好像漏了這麼一間房。
他盯著虞枝還有些發懵的小臉兒,懸著的心一點點落下。
還好,她沒出什麼事。
看上去好像也不像被強迫後的樣子了,積壓在胸口上的烏雲逐漸退散。
但是……
“你怎麼會在這個房間裡?”謝時妄問。
虞枝眨了眨眼,回頭看了眼房門,清澈的杏眸裡透出一股子茫然:“我不記得了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可以肯定,這是喝酒喝斷片了。
聽得謝時妄有點哭笑不得。
季蕭然冷笑盯著她。
演技真好啊,不做演員可惜了。(咬牙切齒版)
一直沒有說話的虞蕎這時候突然跳了出來:“姐姐,原來你在這個房間啊,害得謝少找了你一早上。
但是,姐姐,你有沒有看見王誠盛呀?該不會……他在你這裡吧?”
這麼說起來,好像這一路房間敲過來,確實沒有看見王誠盛。
謝時妄一顆心堪比過山車般跌宕起伏。
“蕎蕎,你帶來的人為什麼會在我房間呀?”
虞枝眼睫顫了顫,眼裡閃過一抹慌亂,恰好被虞蕎精準捕捉。
虞蕎心中一喜,立馬猜到王誠盛到底還是得逞了,他現在一定還在那個房間裡。
虞蕎立馬換上一副擔憂的表情:“因為我們敲遍了所有房間都沒有看見他,他也不可能在季少的房間裡,那就只有可能……在姐姐你的房間裡了。”
“姐姐,你怎麼可以這樣?你對我帶來的人動了邪念也就罷了,謝少對你那麼好,你竟然還背叛他!”
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朝著虞枝頭上砸了下來,虞枝眼尾溼紅,身子骨弱得彷彿風一吹就要倒了。
她驚恐而無助地搖了搖頭:“我、我沒有……”
只是語氣有點虛,聽上去好像底氣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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