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枝偏偏就是不辯解,只委屈落淚:“我、我沒有……他真的不在我這……”
聽上去反而有些欲蓋彌彰的感覺。
知道全部真相的季蕭然就這麼笑著看她表演,也沒有想站出來替她澄清的意思。
看來她這副乖乖的樣子一直都是裝出來的,之前險些連他都一起騙了。
狡猾。
虞枝吸了吸鼻子,覺得差不多了,便委屈地抽出被謝時妄拉住的手,讓開了身:“如果你們不信的話,自己進去看吧。”
謝時妄見她真的生氣了,張了張嘴,想解釋自己沒有相信虞蕎的話,但他的視線卻不自覺飄向了大開的房門裡。
身後的那些人也都探頭探腦往裡面看去,只見房間裡空空如也,哪有什麼男人?
虞蕎傻眼了:“這不可能!”
如果王誠盛不在的話,那他人去哪了?
虞蕎一把推開虞枝走了進去,從洗手間,到床底,再到衣櫃,還有陽臺,裡裡外外全部翻了個遍,都沒有找到王誠盛的身影。
怎麼會這樣?
就在她不知所措時,季蕭然懶懶的嗓音從門口悠悠傳來:“哦,你說的是你帶來的那個男的吧?我昨晚看他鬼鬼祟祟的在走廊,覺得他是想偷東西,就直接叫人把他趕出去了。”
“什、什麼?”
虞蕎渾身僵硬。
虞枝垂著腦袋,豆大的淚珠順著眼眶滑落,低低啜泣著,時不時還要避開謝時妄伸過來想拉她的手。
鬧脾氣了。
謝時妄看她眼淚直到,心裡既心疼,又愧疚,又暗暗唾棄自己。
他怎麼能因為別人一兩句話就懷疑她?
枝枝明明不會做這種事,他竟然沒有堅定地相信她。
心裡對虞蕎的厭惡到達了頂點。
如果不是她,他就不會惹枝枝傷心難過了。
但他現在沒辦法想著去怎麼處理虞蕎,他得先把人哄好了再說,否則萬一被這些虎視眈眈的餓狼趁此機會趁虛而入,他找誰說理去。
謝時妄溫聲細語地把虞枝哄回了房間。
等只剩下他們兩人之後,謝時妄徹底放下了自己的少爺脾氣,低下了頭。
答應等放假,帶她去國外旅遊,給她買她喜歡的東西,還當場給她打了五十萬,讓她想買什麼就買什麼,如果不夠再找他要,只為哄她高興。
虞枝起初還有些象徵性的掙扎,但謝時妄抱得很緊,怎麼都不肯撒手。
得到了後面物質上的補償,虞枝才收斂了脾氣,委屈巴巴地看著他,啞著嗓音喊了他的全名:“謝時妄,你以後不可以再這樣欺負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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