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市特務局。
空間波動還沒完全平息，寧蕪就己經衝進衛生間。
“砰——”
膝蓋重重磕在地磚上。
冰冷的觸感從骨頭裡往上竄。
她猛地俯身，喉嚨驟然抽搐起來。
嘔——！！
劇烈的乾嘔撕扯著胸腔，彷彿要把整條食道都給翻出來。
她狠命摳著喉嚨，指甲刮過軟肉，眼淚瞬間湧滿眼眶。
可她什麼也吐不出來。
己經被吸收了。
己經融進了身體裡。
己經成了她的一部分。
她撐著馬桶邊緣停下，呼吸急促得不住發顫。
舌尖不受控制地回憶那一瞬間，血肉撕開的阻力，溫熱的液體在口腔裡擴散。
那種甜，沒有腥，沒有腐。
是活著的味道。
她還想吃……
她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閉嘴……”
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不準想。”
可畫面一遍遍回放，牙齒咬合，肌肉斷裂，血流進喉嚨。
她猛地起身衝到洗漱臺，用冷水狠狠拍臉，再抬頭時，死死盯住鏡子。
鏡子裡的人臉色慘白，嘴唇卻異常紅潤，像剛接過吻。
她盯著那張臉。
幾秒。
忽然輕輕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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