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驟然凝固。
江泠瞳孔劇烈收縮，滿臉不敢置信。
這時，身後沙發上的瓦雲平靜補了一句，徹底擊碎了他的認知。
“他沒吹牛。他是序列1，在修真界，是大乘之上的半神修士，做到這點很正常。”
江泠心頭狠狠一震。
半神……那己是無限接近神明的層次。
可這樣的存在，竟然會被一個女人強行帶到這個世界？
老者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，擺了擺手：“別多想，那個女人，似乎本身就是某種世界規則，首接以絕對的力量，暴力凌駕於我之上了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語氣明顯有些不爽。
“她給我裝了個開關，就是這個世界的異能開關，我的開關被強行關閉了。”
他聳聳肩，語氣自嘲：“所以現在，我只能當個沒半點力量的殘疾人。”
江泠聽到這裡，腦海裡己經漸漸勾勒出一個清晰的輪廓。
連修真界的半神都能被輕易控制，那個女人，恐怕是真正意義上的至高神明。
他飛速在腦中整理所有的未來記憶，然後判斷邏輯。
如果用最簡單的方式理解：天之眼，其實就像是一套系統；整個世界的異能體系，是一棟被建造好的房子；而那個女人，就是房子真正的主人。
一念至此，一股刺骨的寒意從江泠脊背升起。
如果天之眼是系統，那它理論上就擁有關閉系統的許可權。
一旦它關閉所有異能，全世界的異能者都會在瞬間淪為普通人，任人宰割，那是絕對的、無法反抗的統治。
就在這時，瓦雲忽然開口：“你知道伺服器嗎？”
江泠點頭：“知道。”
“我們來自同一個世界，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。”瓦雲看著他。
江泠眉頭擰得更緊。
伺服器……
兩位前輩丟擲的資訊層層疊加，讓他一時有些難以消化。
他現在只想確認一件事，真正的敵人，到底是誰？
不是天之眼？是那個神秘女人？還是另有存在？
那個女人能將半神老者強行帶來這個世界，而老者居然是序列1……這說明，特務局白名單上的穿越者，很可能全都是她安排過來的。
江泠的思緒瞬間陷入混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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