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休的話音剛落，教室裡短暫地安靜了一下。
汪雨在講臺上翻著教材，一首沒注意這邊，忽然合上書，目光在教室裡掃了一圈。
“剛剛那個誰，”她頓了頓，“上廁所的那個。”
幾道目光下意識轉向側排。
汪雨抬了抬下巴，視線落在寧蕪身上。
“就你。”
寧蕪坐在位置上，神情還有些發空，像是剛從一段很遠的思緒裡被拽回來。
她沒有第一時間反應。
一旁的林秋微微側身，壓低聲音提醒了一句：“寧蕪，老師叫你。”
寧蕪這才猛地回神，站起身。
“你好像是前天才覺醒的那個吧，一首不知道你名字。”汪雨看著她，語氣不算嚴厲，只是公事公辦。
“是。”
“那我考考你。”汪雨語速平穩，“當人的情緒處於極度波動狀態時，異能最多能被激發出原本多少倍的潛力？”
寧蕪幾乎沒怎麼思考。
“三倍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又補充道：“但爆發結束後，會立刻進入長時間虛弱期，短時間內無法再次使用異能。”
回答得很標準。
汪雨點了點頭：“嗯，理論掌握得不錯。”
她隨手在名冊上記了一筆，又抬頭問：“你覺醒的是什麼異能？”
“C級，潛行。”
教室裡有極輕微的一陣騷動。
“潛行？”汪雨重複了一遍，像是在回憶什麼，“上一屆有個學長也是潛行，不過是B級。效果大概是大幅度降低存在感，像探查探知、鎖定類異能很難準確捕捉你的位置。”
她看向寧蕪，語氣不自覺放緩了一點。
“你這個等級，偏偵查功能型，正面對抗不佔優勢。不過好好練，高考的話，還是能爭取個熱門的專科學校。”
意思很清楚。
不算差，但也談不上出色。
“坐下吧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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