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想要活物。
寧蕪的腳步，停在了一家賣魚的店鋪前。
門口拴著一條狗。
她剛靠近，那條狗猛地抬起頭，看向她的瞬間，像是看見了什麼天敵。
“汪——！”
它叫了一聲，聲音發顫，隨後竟首接往後縮，鏈子被扯得嘩啦作響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。
“昂嗚……昂嗚……”
老闆聽見動靜，立刻從店裡走出來。
看到門口站著的是個穿校服的女學生，語氣緩了緩。
“嗯？學生啊。”
“你要買魚？”
寧蕪的視線，卻幾乎是下意識地，落在了老闆身上。
寬厚的肩膀，結實的手臂，皮膚下隱約繃起的肌肉線條。
她的喉嚨，輕輕動了一下。
她能感覺到。
那一定……很好吃。
她強迫自己移開目光，只是匆匆掃了一眼魚缸。
水裡的魚彷彿受到了某種刺激，猛地甩尾，成群地朝另一頭擠去，水面翻騰不安。
“嗯，不買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。
“不買你站這幹嘛？”
老闆明顯有些不耐煩，揮了揮手，“走走走，別擋門口。”
寧蕪沒有反駁，只是轉身離開。
她繼續朝街道深處走去，步伐卻比剛才更快了一些。
而在剛剛那一瞬間。
她居然生出了一個極其清晰的念頭。
想那個老闆的肉，啃下來。
寧蕪自己也不知道，腳步是怎麼拐到這裡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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