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卻狼狽成這樣。
寧蕪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再次冷哼了一聲。
“呵。”
什麼也沒說。
什麼也沒做。
下一瞬，她的身影再次閃爍，像是被夜色吞沒，首接消失。
江辰愣在原地。
足足過了兩秒，他才猛地癱坐在地上，背靠著冰冷的牆壁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“……差點就死了。”
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。
他抬頭看向空無一人的巷子，以及那顆人頭，神情複雜。
“寧蕪的異能，真的是潛行？”
他第一次對官方的異能鑑定產生了懷疑。
潛行，能做到這種程度嗎？
就在這時，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辰哥！”
羅烈那帶著粗糲感的嗓音響起，“原來你在這，終於找到你了！”
江辰沒有回頭，只是抬手示意自己還活著。
另一邊。
寧蕪不斷髮動異能，在夜色中進行長距離轉移。
她快要撐不住了，要儘快趕回家。
每一次閃爍，視野都會短暫扭曲。“瞬移”這種效果，是在剛剛失去理智時，被硬生生逼出來的。
原來還能這麼用。
身體很虛。
詹黎陽的“肉”正在體內消化，力氣還沒有恢復過來。她強撐著，一路閃到自家樓下，接著又是幾次閃爍，首接落在門口。
她抬手，敲門。
“咚、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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