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過得很快，轉眼就己經來到週日。
今天的天色依舊一樣，壓抑，灰濛濛的毫無精神。
這才過了一天時間，擦邊風格的賬號粉絲數己經漲到了八百多。
寧蕪盯著後臺資料看了幾秒。
“還差一點。”
“再發一個，應該就能破一千。”
另一個賬號也終於有了起色。
原本幾十個贊，現在己經穩定到了一百多個，評論區也開始出現真實使用者的留言。
雖然不多，但至少不是死號了。
寧蕪又順手拍了一些只露眼睛的照片，光影壓得很低，只留輪廓和神態。
她打算每天固定發兩個作品，看看能不能在這個階段，慢慢形成一批固定受眾。
而在她不知道的情況，在她發影片的同時，己經有不少網友開始下載她的作品。
有人用來當頭像，有人用來當桌布，還有人開始把照片做到合集裡，與其他照片組成的帖子在論壇裡傳播。
水印被截掉，只剩下模糊的截圖和二次修改。
同樣的頭像越來越多，熱度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發酵。
而另一邊，擦邊賬號的私信，也開始變得讓人不適。
寧蕪點開一條，又立刻關掉。
“……好難看。”
她皺著眉，把手機往一邊丟了丟。
寧落這時剛好湊過來，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螢幕。
“咦，姐姐，這個人為什麼喊你媽媽啊？”
寧蕪愣了一下，隨口敷衍：
“不知道，可能是認錯人了吧。”
寧落又看向另一條訊息，剛想念出來：
“那這個大叔為什麼說要一把撕爛你的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寧蕪己經伸手按住了她的嘴。
動作不重，但很堅決。
“這種話，不準念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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