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你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寧蕪只是無意識地動了一下。
這一夜，寧落幾乎沒怎麼睡好，總覺得姐姐狀態不太對，時不時就發出奇怪的聲音。
天快亮的時候，寧落終於撐不住，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週一。
寧落先醒。
她揉著眼睛坐起來，換好校服，又像往常一樣去叫姐姐。
“姐姐！快起床！”
她輕輕搖了搖寧蕪。
寧蕪這才睜開眼，眼神還有點恍惚，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。
“……好，馬上就好。”
她坐起身，揉了揉太陽穴。
夢裡的那些畫面己經模糊，但殘留的疲憊，卻真實得很。
像是，一整晚都沒真正休息過。
一中，高三五班。
寧蕪今天來得格外晚，幾乎是踩著上課鈴衝進教室的。
她剛坐到座位，書包還沒來得及放好，眼皮就開始發沉。
“好煩……”她低聲嘟囔，“怎麼會沒睡好呢。”
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，明明什麼都沒做，卻累得要命。
一旁的林秋聽見了，只是側目看了她一眼，沒有多嘴，繼續低頭看書。
教室裡異常安靜，連平時愛鬧騰的幾個人都在刷題。
鈴聲己經響過好一會兒，老師卻遲遲沒進來，前排終於有人忍不住小聲聊了起來。
“誒誒，高函，你知道不，昨天枇果街那邊好像出事了，恐怖襲擊誒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騙你幹雞毛啊，昨天那麼大動靜，你沒聽見？”
“額……好像是有點響聲，不過雨太大了，我家隔那麼遠，看不清。”
“高函，你異能不是能推演嗎，你能不能算算我高考能考多少積分？”
高函一臉無語：“這個真不行，我的推演等級太低了，只能推一天內的事，而且變數還特別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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