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io。”
你們是為了那個什麼獻王墓來的吧?
前面己經來了很多人。我在他們身上嗅到了和那些人一樣的氣息。
渡鴉的翅膀朝解二他們那邊指了指。解二正和幾個夥計站在空地邊緣,被這隻大鳥突然一指,面面相覷,不明所以。有人小聲嘀咕,
“它指咱們幹嘛?”
解二搖了搖頭,示意別出聲。
獻王墓的入口就在這棵樹下。我守了它上千年。我可以帶你們進去。
約霏爾的碧綠眼睛彎了彎,尾巴輕輕晃了一下。
“喵。”
好,非常感謝你!
樹下的無邪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,但他太瞭解約霏爾了。
約霏爾從剛才開始就一首微微炸著毛,尾巴繃得筆首,看起來和平時差不多,別人可能看不出來,但無邪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?
他像是在跟什麼人談判,但說談判也不準確,更像是兩個棋手在對弈,你來我往,誰也不肯先讓一步。
但現在,約霏爾的毛順下去了,尾巴也軟了,整個身姿明顯放鬆下來,這是談妥了的意思。
無邪在心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那隻大鳥剛才的語氣和姿態,無邪雖然聽不懂內容,但能感覺到一種居高臨下帶著蠱惑意味的東西,像是在勸約霏爾做什麼決定。
無邪不免想了很多,例如說他們是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,這隻雕鴞是不是想要約霏爾做什麼事情,約霏爾拒絕了。
而且他注意到,每次渡鴉朝他們看的時候,約霏爾都會不動聲色地把話題擋回去,把渡鴉的注意力拉回到他自己身上。
別以為他沒看出來,約霏爾在護著他們。
無邪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,手指不自覺地順著約霏爾的背毛摸了兩下。
約霏爾感覺到了,仰起頭用下巴蹭了蹭他的手指,又轉回去繼續和渡鴉交流。
無邪的眼眶有點熱,不愧是他的好大兒,百忙之中還能抽出時間來敷衍她兩下。
同時,無邪的內心也有些內疚。
他總是這樣,遇到事情的時候,約霏爾在就依靠約霏爾,約霏爾不在就依靠小哥和胖子。
他時常想,自己是不是一個廢物,一個只會給別人添麻煩,什麼都做不了的廢物。
每次想到這裡,他的胸口就會悶悶的,所以他格外珍惜那些自己也能做點什麼的時刻。
哪怕只是遞個東西,打個手電,翻譯一段古文字,或者踩中某個機關,哪怕是被笑話,他都會覺得自己身處這種地方並非毫無用處。
而更多的時候,當約霏爾做到了某件事,就像是現在,他也會覺得與有榮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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