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霏爾跳到了地上,隔著一層布料踩在著白手板上也能感受到其涼意,似乎刻意想用真正的白玉來做地板,可又沒有那個財力,只能退而求其次使用白石板了。
這裡很空曠,除了柱子,什麼都沒有。
沒有主位,沒有臺階,似乎就是一個還未來得及安裝傢俱的空房一樣。
胖子環顧西周,說道,
“這麼大個地方,就擺了幾根柱子?獻王是不是錢不夠了?”
無邪走到一根柱子前,伸手摸了摸表面。
光滑,冰涼,沒有一絲灰塵。
他把手收回來,“這不是普通的石頭。說不好是什麼材質,我沒見過。”
無邪可是學建築的,連他都沒有見過的材料,確實很少見了。
解雨臣站在大殿中央,緩緩轉了一圈,目光從每一根柱子上掃過去。
他的眉頭皺著,他在想,這麼大一座殿,修這麼多柱子,到底是為了什麼?
為了承重?
一般的柱子都是為了承重,可這裡柱子的佈局又不太像。
這些柱子的排列方式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規律,像是在按照某種古老的陣法佈局。
解雨臣對這類東西接觸不多,目光從柱子上掃過去,眉頭微皺,心裡有猜測,卻無法一眼看穿其中的門道,只能先把這感覺壓在心底。
黑瞎子進來看清全域性之後,確實不動聲色地和張麒麟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兩個人的目光只是輕輕一觸,極快極短,旁人根本注意不到。
但那個眼神里的內容己經足夠,兩個人都認出來了,這就是陣法。
而且不是什麼民間術士擺的小打小鬧,是大陣。
手筆大,格局大,佈陣之人的野心也大。
胖子不知道這些暗流,他左看右看,拿自己走過的那些墓穴,見過的那些殿堂在心裡比劃了一圈,最後得出的結論是:
這地方光論規模,己經不輸故宮的主殿了。
故宮那是什麼?
那是明清兩朝幾百年的皇權中心,天下最有錢最有勢的人建造的。
獻王一個滇國的土皇帝,放到中原撐死了也就是個縣長,他把自己的墓修成這樣,憑的是什麼?
胖子越想越不明白,乾脆問出口,
“不是,胖爺我就想不明白了。獻王他一個滇國的土皇帝,放到中原撐死了也就是個縣長,他一個縣長,哪來的人力物力財力把自己墓地修成這樣?”
無邪正盯著柱子上那些紋路出神,聽到胖子的疑惑,頭都沒回地接了一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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