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只是在想晚飯？沒有在想些……別的？”
斑：“……”
這傢伙，有時候敏銳得可怕。
“是這樣嗎～”五條悟拖長了語調，也沒有深究，只是仰頭靠在椅背上，面朝著天空，聲音變得有些輕飄。
“高層那群老東西，今天找你過去，說了什麼吧？”
斑點點頭，沒有隱瞞：“嗯。說了一些……不太中聽的話。”
“那就當他們在放屁就行了。”五條悟擺擺手。
“那群老東西，沒一個正常的，腦子裡除了排除異己，就沒別的東西了。
他們說的話，你左耳進右耳出，別往心裡去。”
斑再次點頭，語氣平靜：“我知道。我沒有在意他們的話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五條悟說，然後頓了頓，語氣突然變得有些認真。
“而且……斑，你要小心一點。”
斑愣了一下，轉頭看向五條悟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五條悟沉默了幾秒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他依舊仰著頭，面朝天空，黑色的眼罩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“嗯……你很強。”五條悟緩緩開口，聲音很平靜，但話裡的內容卻有些沉重。
“強到能夠對你產生威脅的人，在這個世界上，己經很少了。這是事實。”
斑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聽著。
“但是，也有另一個重要的問題。”五條悟繼續道，語氣裡沒有了平時的輕佻，多了屬於“過來人”的感慨。
“實力過強……其實，也是一個問題。”
斑挑了挑眉，有些無語：“額……你是在炫耀嗎？”
“沒有沒有～”五條悟立刻擺手，但嘴角還是勾起了一絲笑意，“好好聽吧，這是過來人的經驗。”
他頓了頓，重新組織語言：“我的意思是……當你的力量，己經強大到能夠輕易決定他人的生死，能夠輕易改變事件的走向。
能夠輕易……實現自己的想法時，你很容易就會陷入一種錯覺。”
“錯覺？”斑重複。
“嗯。一種‘我能做到一切’、‘我的選擇就是正確’、‘我的意志就是規則’的錯覺。”五條悟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進斑的耳朵。
“尤其是，當你還年輕，當你還有想要保護的人，當你還有必須達成的目標時……”
他緩緩轉過頭，黑色的眼罩看向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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