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從哪裡來，也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麼。”五條悟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空氣中。
“但既然你選擇成為咒術師，選擇來到高專，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“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。”
斑抬起眼，對上那副黑色的眼罩。
“怎麼證明？”
五條悟首起身，露出標誌性燦爛到有些欠揍的笑容。
“誰知道？”他攤手，“那是由你決定的。是用力量保護弱者，還是用它來滿足私慾；是遵守規則，還是打破規則；是成為英雄，還是成為惡棍——這些都是你的選擇。”
斑愣住。
“就這樣？”
“就這樣。”五條悟拍拍他的頭，動作很輕，但帶著某種鄭重，“咒術師本質上就是這麼簡單。擁有力量，然後選擇如何使用它。沒有教科書，沒有標準答案，只有你自己。”
他轉身朝門口走去，手放在門把手上時，停頓了一下。
“今天就好好休息。明天開始，要上課，要訓練，要執行任務，要過‘咒術高專學生’的正常生活了。”
門開啟，又關上。
咔嗒。
醫務室裡重新恢復安靜。
斑坐在床邊，手裡握著那瓶能量飲料，瓶身冰涼，凝結的水珠沾溼了掌心。
窗外，陽光正好。
遠處的訓練場上，熊貓和狗卷在打掃戰鬥留下的痕跡——填平坑洞，整理草皮，收拾散落的碎屑。
真希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監督，時不時指出哪裡沒弄乾淨。
乙骨換好衣服回來了，正在幫忙搬運工具。
一切都很平靜，很日常。
彷彿剛才那場差點致命的戰鬥從未發生，彷彿那藍色的須佐能乎只是一場幻覺。
斑擰開瓶蓋，喝了一口。
甜得發膩的液體滑過喉嚨，帶來短暫的清醒。
他放下瓶子，躺回床上，看著天花板上細微的裂紋。
寫輪眼，須佐能乎，咒力，咒術師，詛咒師，高專，五條悟……
這些詞在腦海中旋轉，交織，構成一幅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圖景。
熟悉，是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的劇情走向，知道這些人的命運，知道即將發生的災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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