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生心中一喜,連忙開始翻看起來。
無論是煉丹還是煉器,只要學好了,將來都不會缺錢的。
畢竟這是兩個最賺錢的職業了。
這《煉器總綱》裡面的文字晦澀難懂,看了一晚上,陳長生也只是看了一小部分,很多東西目前還難以理解。
不過這己經給他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,這本《煉器總綱》絕對不簡單,肯定是至高無上的煉器寶典。
這個陳珂真是氣運之子,身上的寶物還真不少,不過他現在的所有氣運都被陳長生給掠奪了。
陳長生又開始研究那小鼎,不過他發現那小鼎目前只有儲物空間,其它的功能那是一點也摸不著頭腦。
但陳長生相信這個小鼎絕對不止有儲物空間這麼簡單,大概是因為他現在的境界太低,還發現不了其它功能。
陳長生心念一動,把所有的東西都收進小鼎,小鼎化作一道綠光進入自己的丹田氣海之中,和那覆地印放在一起。
不過那覆地印似乎是懼怕這個小鼎,下意識離它遠遠的,這讓陳長生更加確定這個小鼎只怕是很不簡單。
“是時候返回宗門了!”陳長生站立起來,要不然只怕會引起懷疑。
不過想想誰都可以懷疑,唯獨應該不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吧!
仔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儀容,把自己的修為徹底隱藏起來,陳長生回到瞭望仙宗。
來到望仙宗門口發現聚集了很多人,很多進入宗門的都要排隊,執法長老嚴冰等人都在,每一個進入的弟子都要檢查。
陳長生心中一凜,難道是衝自己來的?
“這位道兄,請問發生什麼事了?”陳長生拉住一位雜役弟子詢問。
那雜役弟子倒沒有認出陳長生來,道:“出事了,據說昨晚的一支執法小隊被團滅,隊長陳珂的魂牌碎裂,據說下手的可能是我們望仙宗內部的人,因此上面在徹查此事。”
陳長生心裡一咯噔,果然是衝自己來的,對自己同門下死手可是重罪。
現在離開是不可能的,上面那些執法長老正目光如炬的盯著他們,希望能揪出始作俑者。
沒想到郝建也在這裡,真是冤家路窄,陳長生默默低著頭排隊。
他發現執法隊的人排查的很仔細,甚至連儲物空間都要檢查。
陳長生心中一凜,幸好自己得到了神秘小鼎,把其收進了丹田氣海之中,希望能夠矇混過關吧!
很快就輪到陳長生了。
郝建眉梢一挑,嘴角露出一絲嘲諷道:“陳長生,你一個丹田破碎的廢物出去幹嘛,別給我們宗門丟臉。”
此言一齣,幾乎所有長老的目光都落在陳長生的身上,甚至有幾名金丹級別的高手。
頓時讓陳長生壓力巨大,那些猶如實質般的強大神念在自己身上掃過,似乎一點秘密都隱藏不住。
陳長生心中駭然,金丹高手果然恐怖如斯,讓他渾身汗如雨下。
陳長生不服道:“誰規定我不能出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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